白秋墨跪下扯着师兄衣摆:“大师兄,让我见见师父,求求你,师父定然不会抛下小六,这不可能。”
宁玄立着只觉得师弟牵的不是衣摆而是他的心。师父只收了他们这一批徒弟,师门中最得宠的一向是这顽皮的小六,而师父宠他最甚,不管是上房揭瓦还是不学无术,师父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每次都笑呵呵的抚着他的头为他辩解:“他还小呢,你们得让着他。”但在算出小六与那煞鬼生情时,师父暴怒的将瓷杯捏碎于掌中:“要么杀了那逃脱黄泉路的孽障,要么就叫白秋墨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那怒火让宁玄至今心有余悸,他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不能让他们再见。
可白秋墨并不知道当中内情,趁着宁玄犹疑之际掏出他别在腰间的八卦镜,随着法力的註入,镜身悠悠悬浮并如同日晷般转动。
“宁玄,可是遇到了麻烦?”师父的声音从那方镜中传出,白秋墨赶紧膝行过去:“师父,师父我是小六,求您……”“我门中没有你这样的孽徒,宁玄,不需再理会他,速归。”
八卦镜骤然落地镜面摔的粉碎,白秋墨再没有了支撑了力气,眼前一黑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