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荒岛上面对死亡威胁互相依存一般的感觉在白秋墨心中如一团灼热的火将一切焚毁,他将夜璃拥在怀里,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夜璃脖颈上:“还有你,还有你就够了,只要能保住你,一切也都还有意义。”
白秋墨的深吻带着些血腥的气息,他怕失去的拥着他,怕离别的吻着他,夜璃手里的药碗早摔落在地,一地瓷片映着今夜暧昧的烛光。
指尖一寸寸的温柔下落,白秋墨现在才知夜璃的长发有流水的触感,正如夜璃才知白秋墨是有这样精致的蝶骨,夜很长,是期待天长地久的虚妄,夜也很短,是与天下为敌的决然,只是,今夜的心情,怕是永生难忘了。
感情往往来的这般莫名其妙,唯你不负我一场相思。
“宁玄,怕是为师伤了小六的心吧。”清赫成仙之时,年龄尚不满而立,外貌依然清朗如画,但这口气却夹着满满沧桑。
“师父,可否饶过他们?这条路已是不易。”
“哎,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