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仆人听后连连称是。一人弯下腰扯着夜璃后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勒的夜璃连连咳嗽。
一方崭新墓地,满是零零碎碎的香灰,果盘里的水果晶莹诱人,坟头还没来得及长出草来,那墓碑深深刻着“秦风瑜”三个大字,还未落上一丝尘土。
夜璃正茫然着,一个家仆伸腿就是重重一脚踢在夜璃膝弯上,另外几个赶忙伸手压着他的肩,夜璃一人怎么也反抗不了这几人的蛮力,被迫着跪在那方坟前。
秦风城扯着夜璃流水一般的长发,压着他的头往地下死命的一磕,夜璃方才反应过来伸手抵抗着,家仆们抓住他挥动的手踩在了鞋底下。
夜璃看着镜中的场景似乎想起了什么,将铜镜远远的一推,恐惧的摇着头:“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李天师也不由他,将铜镜端端正正的摆好,指尖现出一缕青光,那镜象便不局限于镜中,不管夜璃躲在何处,都能看见从前的自己被秦风城和几个恶奴按跪在地,额头上被磕出的鲜血流淌过眼眸。
一直逃避着的恐惧绝望与无奈凄凉又纷纷踏入心来,提醒着忘却的人曾经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