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自小被娇惯着,父母的关爱不说,邻里乡亲也都对他喜欢的紧,见到了总得叫着他,塞点辣椒茄子白薯什么的,直到兜不下了才能让走。
这样的成长环境使夜璃对旁人毫无戒备,致使数日被跟踪也未起疑心。秦风城终于等到他一人行于街巷中的机会,驾着马车缓缓靠近,车厢里几个家仆迅速跳下车来,捂着夜璃的嘴,一瞬便将他掳上车,而后马风一般的穿过了城门,消失在余晖中。
驾车的秦风城沈稳的一言不发,家仆们也不敢私自对夜璃做什么,只面无表情的坐着,夜璃则紧张的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气氛是诡谲的压抑。
秦家祖坟地离城中很远,是一片荒山,当时是个道人推算出以这荒山做坟可兴旺子孙。而今风瑜走了,这兴旺子孙可真成了笑话。秦风城收紧了缰绳,枣红色的马嘶鸣了几声,而后那重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夜已过半,树影飒飒,墓碑被月光拉长,更增添几分凄凉。
夜璃被那几人推搡着上了小径,心里慌乱乱的没底,脚下一个不稳踩空一层,摔了一跤还没缓过劲来,身上又被连连踢了几脚。
“我让你们动手了吗?”秦风城转过头质问道。
一个家仆攥攥拳头激动的回道:“小少爷从前待我们很好,一想到他现在已经躺在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现在把他打坏了还怎么跟风瑜谢罪?待回府上,我们秦家上下,再跟他夜家好好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