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破空,霎时在夜璃胸前撕开一条血口,无奈四肢筋脉受损,躺在地上丝毫挪动不得,一鞭鞭狠辣凌厉的撕扯着夜璃单薄的身体,很快身上便如同覆上一层血网一般淋漓,一人挽了鞭子朝他伤重之处狠踢几脚,溅出的血花瞬间染透了那人的鞋面。
秦鸿淡然的蹲下看着在痛楚中挣扎的夜璃,随手拿过一根木杖敲击在夜璃肩背上,木杖甚是沈重,打在夜璃身上能听见骨质的声响,伤上加伤的滋味使一直死死咬着嘴唇忍耐的夜璃也终于□□出声。
“自古官民压商,视商人为不堪下等之众,可今日看来,处在底层的商贾也是有抬头的机会的,你说是不是?”秦鸿用木杖挑着夜璃的下巴轻蔑的问道。
夜璃此时只觉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五臟六腑通通绞作一团,一口一口鲜血控制不住的吐出,他已经不想知道秦家伤他的原因,因为此刻他心里已经明晰,自己怕是再也出不了这个门了。只是,自己死了以后,爹娘会有多悲伤,只希望他们不要孤苦伶仃才好,夜璃不孝,遗憾今生还未报答你们,若真有来世,夜璃定然不会让你们承受这种痛苦,还望你们原谅。
“老爷,夜景华此刻怕是已经派出管辖的所有官兵搜人了。”一个家仆看见夜璃的鲜血缓缓汇成一滩,不免有些忧虑。
“搜吧,把整个祁风翻个底朝天他也不会找到这来。”而后又开怀大笑:“找来又何妨,来了还愿他如以往那般硬气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