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别硬来。”单邱急红了眼。
我咬牙切齿道:“你别过来。”
我怕分心。
说是扒皮抽筋的痛也不为过,我甚至能感觉到植物根部吸附在我的骨头上,被硬生生揪下来那种蚀骨的疼痛。
终于,随着依附力量的丢失,长在我伤口的植物被一点点剥离我的身体,最后被连根拔了出来,血从伤口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我憋了好久,猛吸一口气,脚下一软,靠着墻壁坐在了地上。
我抬起手,近看手中被拔出的植物,一条像是柳枝,又更粗些的藤条,下方细密的白色小根上沾满了鲜血,似乎是失了血肉的供养,正在慢慢发黑,变软,很快,就枯萎下去。
“怎么样?要不要紧?很疼吗?”单邱神色慌张地来扶我,我扔了手里的寄生植物,摊倒在单邱怀里。
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我好晕。”
“流了这么多血,不晕才怪,没失血过多已经不错了。”韩睦一边说着,一边要来给我查看。
卓越挡住了韩睦,蹲下身,给我检查了一下道:“是失血过多了,但依依的造血系统在加速工作,没有问题,伤口也在愈合。”
韩睦和曲纫策都松了一口气,单邱却死死抱着我。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所以拍拍单邱的背,安慰道:“没事,卓越不都说了我在恢覆,有点缺氧而已。”
单邱冷不丁就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