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豪点点头:“对，超市里的人都变成了他的丧尸军，只有少部分人逃了，施燕杀了老大，看我和孔僧能力强，留下了我们，做他的尸将。”
“我挺好奇，尸将到底是丧尸还是人？”我举手问。
何子豪没在意我的失礼，耐心道:“我也不太清楚，硬要说，我们很像政，府军里那些变种人。”
我挑眉，政，府里有变异人？这么想的时候，到突然记起在e机里看的资料，好像是有那种能力超强的人，其实硬要说，我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的变异人怕不怕丧尸。
“这学校是怎么回事？”我放弃上面的问题，转移了话题。
何子豪神色变了一下，他深深看我一眼，我若无其事地回望着他。
两厢僵持了一会儿，何子豪嘆口气道:“就是施燕的休闲娱乐区。”
我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休闲娱乐？”
何子豪本同我一起趴在二楼栏桿上，这会儿四下里看看，拉着我往里面走了走，才小声道:“就是把这些大学生困在这个学校里，你在这里应该也发现了，虽然到处有水有电，信号网络却都被屏蔽了。”
何子豪顿了顿接道:“施燕时不时放丧尸吓学生，学生有时一处地方待不住，就会跑去其他地方，施燕就监控着他们。”
“像看生死游戏一样。”我插嘴。
脸上做不出什么表情，从丧尸病毒爆发以来，见过太多的残忍和疯狂，我身上的血液早就凝固，心硬了，便没什么感觉了，我几乎已经对这种不把人当人的事习以为常了。
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被加强，人吃人又有什么奇怪？世界早疯了。
何子豪张了张嘴，大概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无法再说什么。
两人都想着自己的事，空气中难免有丝尴尬。
好在何子豪搜寻的时间到了，便和我打了声招呼，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