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懵逼,不过卓越都这么说了,那就算是吧。
卓越转而对魏燕歌道:“燕歌啊,你先前都去哪里了,你姐不走心,你也到处乱跑,没受伤吧?”
魏燕歌摇摇头道:“没什么事,不过我查到了一点事。”
还不等我询问是什么事,魏燕歌已经转向我道:“姐,你可能,要去学校一趟。”
我:“?”
魏燕歌要我进入一所大学的附属中学,假扮一名失语的孩子,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魏燕歌也没有多解释。
路上我大致看了下女孩的资料,有一点引起了我的註意,对于女孩的现状,女孩日记里是这样写的:
16岁是怎样的年华?
有人这样问我,我默然,别误会,我并不是说不出来,也不是不懂礼貌,而是给出了最好的答案,十六岁的我,便是个没有语言的女孩。
其实我曾经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考虑,到底为何我会突然失了语言,没有答案,我记不起没有言语前的任何一件事,只记得,当我踏出医院的那一刻起,我便是不会说话的。
也就是说,我要假扮的姑娘是突然之间不会说话的,这会和丧尸病毒有关吗?两个月,这时间有一些熟悉,不正是东部地区爆发病毒的时候嘛。
七月是个发烧季,炽热的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洒在腿上,带起灼灼的感觉。
我安静地坐在窗下的座椅上,翻看着手里的相册,一个个或老或年轻的脸孔映入眼睑,也许对于这个叫黎米的女孩来说是熟悉的,哦,不,她的日记里有写到,她失去了记忆,看来不管对谁,这相册里的人都是陌生的,魏燕歌告诉我,相册上的有黎米的朋友,同学,老师,亲人……都是多么近距离的人啊,可她想不起来,我也一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