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歌递给我一样东西道:“这是黎米的通知书,还有她的病例报告,和主治医生信息。”
我拉了拉腿上的衣服,出了c市后,温度变高不少,这会儿太阳照进窗户,晒的皮肤发烫。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到底为何要假扮她?”
这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说身份特殊?没看出来啊,黎米家庭背景都很普通,除了有什么病,不能说话以外,看起来就是个寻常人。
魏燕歌没直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你先去做就对了,不会害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我不註意,抬手摸了摸我的耳朵后边,我只感觉耳朵后一疼,魏燕歌已经缩回了手。
我古怪地跟着摸摸耳朵后边,有一个很小的伤口,不过没一会儿就愈合了,既然搞不懂魏燕歌,我便接着看那个叫黎米的日记:
母亲说新学校手续都办好了,很快我就可以去了。
我抬头看着她,微微扣首,表示我知道了,即使不是很明白母亲为何要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真正说来,其实哪里都很陌生。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发,无声的嘆了口气,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对着相册发呆。
母亲嘆气的次数太多了,我不是很理解父母担心什么,除了不会说话没有记忆外,我并没有什么残缺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看到父母难过,我却什么感觉也没有,这是可怕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哪里可怕,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对我说着什么,模模糊糊,听不太清,话语破碎的厉害,带着微微的颤音。
路途比想像中要短好多,我终究是要去那莫名其妙的学校,并且不能一直和卓越他们赖在一起了,黎米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就要去报道了。
我在边城的新家里安顿下来,因为经历了生门那事,加上舟车劳顿,午间我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