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友好地笑了笑,余悸也没为难我,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咨询便结束了。
【麻烦余医生了,打扰你到这么晚】
我转过头,点点余悸的桌子,他收拾了一下东西道:“你等一下,我下班了,刚好送你回去,这么晚一个人不方便。”
我想了想,没有拒绝。
回家的路到确实不近,燕歌他们找的房子实在是太过偏僻了,离什么地方都远。
余悸走在我身边,原本到没有说话,却是突然在半路开了口:“黎米,你知道我国东部地区的事吗?”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国东部地区正在发生着无法想象的灾难。”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经历过那场灾难的我最是清楚它的可怕,不仅仅是灾难本身,还有多变的人心,更有失去了法律保护下的无奈和疯狂。
余悸见我没说话,也没多在意,他抬起头,看着远方道:“那场灾难,可能要延续到西部地区了。”
我一楞,伸手拉了拉余悸的衣袖,打手势问:
【怎么说?】
余悸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的有些无奈:“我们市已经出现了世界树,虽然并没有出现多久,但已经有伤亡了,世界树生长太快,根本没有人能消灭它们,可能如此同你讲,并没有什么映像,但是,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听说你是为了治病才来的我们城市,怕是过不久就要离开了。”
余悸的话,信息量很大,不过我也没来得及多想,因为已经到家了。
我向余悸比了个手势: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