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纱布,因为刚才的挣扎,手腕上的伤口似乎又流血了,鲜红色从纱布里沁了出来,我放下受伤的手,用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而后抬头对单邱说:“我有点渴,你倒点水给我可以吗?”
单邱又看了我两眼,点点头,出门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之前拿刀的事,一时之间脑袋有些混乱。
我当时似乎是真的觉得不想活了,死了算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觉得,那不是我想的,从末日之初,到现在,我经历了那么多,要不想活,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现在正是平静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想死呢。
实在想不通,我也就不想了。
单邱倒水速度很快,他似乎是怕我再做出什么事,进门的时候异常紧张,看到我安静地坐在床上,稍稍松了一口气。
单邱走到床边,坐到我身后,我很自觉的靠近他怀里,找了一处舒服的位置窝进去,而后任由单邱给我餵水。
喝了几口后,我感觉嗓子好多了,之前说话应该不会太困难了,于是便问单邱:“我睡多久了?”
单邱将水杯放到床头柜,拉过被子,裹住我道:“现在是第二天快下午五点了。”
还好,没昏迷多久。
我又问:“其他人呢?”
单邱说:“燕歌不知道,卓越去学校了。”
“学校?”我莫名其妙,“卓越也去学校了?为什的要去学校?到底怎么了?”
不管是他们,还是我,都很奇怪,为什么要去学校,还要假扮别人,这不是暴露自己吗?要是丧尸或者其他什么人又追过来了怎么办?
单邱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燕歌怀疑,你被世界树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