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打给燕歌的，他在家，处理事情也方便，打过了，我又给卓越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我开口道:“卓越，老师自己一个人从殡仪馆回去，我不太放心他，我这找燕歌有事，你能回家一趟吗，等等老师。”
卓越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天色微晚，我扶着周驰绝离开殡仪馆，远处临近市中心，那儿的人还不算少，来来往往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一条偏僻的弄堂口，发了会儿呆，总算是看到魏燕歌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出什么事了？”
“周驰绝出事了，他脸色好难看，像是要尸化的样子，我不太放心，所以想把他带回家看着。”我转身向里走了几步，却没感觉有人跟着，回头发现魏燕歌还站在巷子口。
我扭头问道:“你干嘛呢？过来帮忙啊。”
魏燕歌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周驰绝是个麻烦，最好不要带回去，而且我们家已经多了一人一尸，再带一个回去不太好，周驰绝还是个不确定因素，不像何子豪那么听话，他要是爆发起来怎么办？”
“那怎么办？”我问。
魏燕歌道：“处理了，或者送医院。”
“送……送医院？疯了吧，他要是在医院……”我突然说不出话来。
魏燕歌的意思我大概想明白了，送医院，万一周驰绝闹出什么动静，那他会吸引不少目光，我们就有机会离开了。
我考虑了一下，看看地上的周驰绝，又看看魏燕歌，最后一咬牙道：“好，送医院。”
周驰绝被推进手术室后，魏燕歌拉着我在外头说了一会儿话，大抵是说后路的问题，我有些烦躁，和他讲回去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