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弟笑了笑。
“就是,说不定能混出个名头,到时你还要感谢我们成全你。”
要是没记错,说话的是叫木少卿,人我不熟,但就冲他这句话,我觉得有必要记恨他了。
“杨子杉,我是零悦,你看清楚啊,不是南萱。”
我用力推了一把杨子杉,有些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希望把他吼清醒点,但我是真嘀咕他醉的程度了。
“来,萱萱,我们……”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也根本不想听。外套已经被杨子杉扯了一半,手腕不知道擦到了什么锋利的边缘,一丝疼痛后,开始不停的流血。
“够了,你清醒点。”
我一巴掌甩在杨子杉脸上,温热的血溅了出来。
“餵,她手上的血……”
“你没见过血啊。”
“不太对劲,血流得有点多了。”
“划破了手而已,大惊小怪。”
我眼前黑了黑,只勉强听到声音,分辨不出是谁说的话了,不好,我有个很严重的病,叫血友病,大体上就是血小板偏少,伤口不愈合,流血都能流死。
“什么东西啊,困死了,回家。”
可能是刚才那个巴掌的作用,杨子杉楞楞地摸了摸脸,转身摇摇晃晃的就走。我一时有点头晕,贴着墻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