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哥,不管零悦啦,她好像真有点不对劲。”
有人问。
“装的呗,欲情故纵,别管她。”
等等,别走。
“救……救我……”
我模模糊糊地看着那帮人走出了大门。别走!你们走了我怎么办?我害怕地想起身出去求救,可是失血过多,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不要,我不想死。
昏迷前一刻,我几乎是绝望了,要是易颜他们不回来,六楼根本不会有人来,因为这是贵族学院,不会怕人偷书,所以这里一没摄像头,二没巡查,我是死定了。
恐惧充斥着我的脑海,意识和痛感在远离,我已经断定自己会死了,有些不甘却没有用,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
再醒来时,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然而手边确实还有一摊未完全干涸的血,一支空的试管摆在另一边,我看了看手腕,没有划伤的痕迹,但是手腕上有一圈奇怪的黑色条纹,我用手搓了搓,没弄掉,像是胎记一样长在皮肤上。
我四下里看看,没见其他什么人,一动,身体碰到了一个箱子,我莫名其妙地打开,里面是好多小试管,和我手边那个空的试管一模一样。
什么东西?
我看到箱子里还有一些文件,于是拿出来看了看。令人惊奇的是,文件现实这是一种新研发的药,它不仅有治愈能力,还能赋予你一种超能力。我眨巴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确定这不是做梦或是别人的恶作剧,手上的伤是好了啊,可是……这也太不对劲了,以现有的科技真的能做到什么起死回生,消除病灾吗?感觉像拍电影似的。
“所以,药就是你那时候捡到的?”柳月儿自黑暗中看着我,我轻应了一声。
“放药的人大概也没安好心,只是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