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叫:“容里?!”
我打开门,就见一脸憔悴的容里站在夜色里,他微驼着背,满脸的风尘仆仆。
我道:“快进来。”
我把他拉进来,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我迫不及待地问:“容里,到底怎么回事?小雅怎么会死的?”
容里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看起来很是疲惫地躺倒在沙发上。
我开口:“不知道?”
我以为容里受了刺激不想说。
正考虑措辞间,就听容里接着道:“我没和小雅一起去,昨天晚上我妈生病了,我就去了医院,因为汪丞哥也认识小雅,我想让她一个人先去也没关系,后来我妈临时开了个刀,晚点我爸带我去乡下接了外婆来照顾我妈。”
我问:“然后你忘了告诉小雅?”
容里一脸懊悔:“对不起,太急太乱了,我忘记了。”
他抱着脑袋,很是痛苦的样子,我嘆了口气,坐到他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背。
容里是很容易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的那种人,其实明明错的不是他,他只是忘记了打电话通知,这并不会造成安雅的死亡,要说还不如怪罪那个陪安雅去云浮的人。
等等,陪安雅的人……
我歪了歪头,问道:“容里,你说你没有和小雅一起去,是放学就和她分开了?”
容里答:“对。”
他依旧抱着头,动也没动。
我皱眉:“那陪小雅去云浮的是谁?”
容里猛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我简直莫名其妙:“我去找过汪丞哥了,他说你和小雅一起去的他那,晚上还一起走的。”
心里有些毛毛的,说不出的不舒服。
容里大叫:“怎么可能!”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似乎是没人接。
便拉起我道:“走,去找汪丞哥。”
我拽了他一把:“等等,让我换下衣服。”
我随意地套了件t恤牛仔,跟着容里匆匆出了门。
云浮离我家这比较远,我们打了车过去,今天是第一天营业,人还不少,很热闹的样子。
我和容里问过吧臺,说汪丞在办公室。
我们又去了办公室,没看到人,我想了想,直接推开小房间的门,果然见汪丞躺在床上似乎在睡觉。
我们走近,容里唤到:“汪丞哥,醒醒,汪丞哥。”
容里推了汪丞好几下才见他慢悠悠地转醒,明亮的灯打在他脸上,显出一丝苍白。
汪丞晃晃悠悠地坐起身:“容里啊,你回来啦,我还在找你呢。”
我伸手扶住他:“汪丞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