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允想了一下,点点头,我见他跑出了公园,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安雅的地方走去。
其实我是害怕的吧,但要是不去确定,我只会一直不得安生。
“当啷当啷~~”
这铃声何时这么骇人了,我听了一身鸡皮疙瘩,想着得空去吧铃声换了,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严藉。
“餵,严藉,怎么了?”
“你你……你好,我不是严藉,我我……”
女子的声音,我皱了皱眉。
“你是谁?严藉呢?他手机怎么在你那?”
我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对方可能是个比较害羞的小女生,被我突然打断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发出意义不明的“呃~”,“啊~”,“嗯~”之声。我无奈,只得出声道:
“你让严藉接电话。”
“他,他不在,他进殡仪馆了,不是……他没进殡仪馆,他自己进去的。”
女生有些语无伦次,我头疼地抬眼看了看,发现安雅不见了,心下一跳的同时又感觉无比憋闷。
“好了,你就说你在哪吧。”
我想要是严藉的手机在女生那,那么女生在哪,也许严藉也不会靠的多远。
“在……在近郊的殡仪馆。”
“南还是北啊?”
瓷都不过两个殡仪馆,正好一南一北,要是一个个跑去,说来看个数不多,路程就不用说了。
“南,南边。”
我也没什么心思再去寻思安雅了。不过,说来殡仪馆也是我讨厌的一个地方,当初容里就是在殡仪馆发病的,还有火葬安雅的,也是南郊的殡仪馆,不知道这会儿严藉没事跑到殡仪馆去干嘛。
对了,好像……忘记问刚才的女生是谁了……
到达殡仪馆后,我更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殡仪馆里正好有人在火葬,亲戚朋友,穿黑衣戴白花的一堆人,我看了眼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咧了咧嘴,从包里翻出藏青色的校服外套穿了起来,到还好我一直喜欢放件衣服在包里,不至于穿大红衣服闯进人家葬礼。
凭着衣服混进去虽然还有点惹人眼光,但总算有惊无险,我不知道女生和严藉在哪,便只好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好久都没人接。
“怎么回事?”
我嘀咕了一声,迈步向殡仪馆内室走去,不知是有人比较忙,还是工作人员太少了,我走进去居然没看到一个人,不过倒也免了被逮住的麻烦。
殡仪馆我一共来的不超过两次,且都是在大厅,所以我对里面不是很清楚,我记得第一次来时是外公去世时,挺小的,当时听人说大厅周边连大门一共三扇门,另外一扇通往后面火葬地,一扇好像是连通骨灰的临时放置室?还是牌位室?我不太记得清楚了。然而现在环顾四周却有五扇门,我看了下各扇门的吊牌,分别写着往生,徘徊,遗失,和归来,大门口的牌子是命运,真是奇怪的地方,搞得这么文艺,让人猜不透意思。
我挠了挠脸颊,正打算一扇一扇的看,却突然发现有扇门是关着的,吊牌上显示的是——归来?
归来?什么意思?尸体归来?灵魂归来?搞不懂。
我想了想,干脆就去这什么归来吧。看了再说,反正都不知道是什么。
还好,门没锁,也没看到工作人员,里面是一条长廊,灯离头顶大概两米多靠近三米,十几米的长廊只有两盏小灯,光线很是昏暗,我皱皱眉,一眼看去,走道两边都是门,木制的暗红色油漆门,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咔咋”
什么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我反应过来是开门声,就是我刚才进来的那个门把手被人按下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