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好像……忘记问刚才的女生是谁了……
到达殡仪馆后,我更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殡仪馆里正好有人在火葬,亲戚朋友,穿黑衣戴白花的一堆人,我看了眼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咧了咧嘴,从包里翻出藏青色的校服外套穿了起来,到还好我一直喜欢放件衣服在包里,不至于穿大红衣服闯进人家葬礼。
凭着衣服混进去虽然还有点惹人眼光,但总算有惊无险,我不知道女生和严藉在哪,便只好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好久都没人接。
“怎么回事?”
我嘀咕了一声,迈步向殡仪馆内室走去,不知是有人比较忙,还是工作人员太少了,我走进去居然没看到一个人,不过倒也免了被逮住的麻烦。
殡仪馆我一共来的不超过两次,且都是在大厅,所以我对里面不是很清楚,我记得第一次来时是外公去世时,挺小的,当时听人说大厅周边连大门一共三扇门,另外一扇通往后面火葬地,一扇好像是连通骨灰的临时放置室?还是牌位室?我不太记得清楚了。然而现在环顾四周却有五扇门,我看了下各扇门的吊牌,分别写着往生,徘徊,遗失,和归来,大门口的牌子是命运,真是奇怪的地方,搞得这么文艺,让人猜不透意思。
我挠了挠脸颊,正打算一扇一扇的看,却突然发现有扇门是关着的,吊牌上显示的是——归来?
归来?什么意思?尸体归来?灵魂归来?搞不懂。
我想了想,干脆就去这什么归来吧。看了再说,反正都不知道是什么。
还好,门没锁,也没看到工作人员,里面是一条长廊,灯离头顶大概两米多靠近三米,十几米的长廊只有两盏小灯,光线很是昏暗,我皱皱眉,一眼看去,走道两边都是门,木制的暗红色油漆门,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咔咋”
什么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我反应过来是开门声,就是我刚才进来的那个门把手被人按下了。
怎么办?
情急之下,我一时条件反射直接推开手边的门钻了进去,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看了眼室内,黑漆漆的,只隐约望得见有些双人床,还有个很高大的柜子。
外面有细细的说话声,脚步有些杂乱,不止一个人,而且离这里越来越近了。我刚开始有点适应黑暗,却一下慌乱起来,那些人要是进来我往哪里躲?我起身小步跑向柜子,拉了拉柜门,没能打开。
“见鬼。”
锁了吗?我低呼一声。看了眼柜顶,地方倒是大,踩着床应该能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脱了鞋子甩上去,“咚”一声响后,我一缩脖子,暗骂自己蠢,木制柜子,只要有些重量的鞋子甩上去都会有响声。果然,门外突然一静,接着脚步声便直直向这而来,我手忙脚乱地顺着床爬上柜子顶部。
门打了开来,我向墻边靠了靠。
灯亮了起来,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谁在里面,出来。”
没有回应。
“你神经太过敏了吧,根本没人嘛。”
是个妩媚的女子。
“可能……是有人进来了。”
该是很冷静的女子的声音,高跟鞋转向了床边。
我突然心下一惊,不好,刚才爬床……
“呀!谁吧人家的床弄得这么乱,在这么憋屈的地方睡已经够倒霉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搬回去?”
还是刚才那个妩媚女子。
“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吧,廉苼不是说,数量足够就能大规模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