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道,声音比第一个男子清脆,听起来年龄不大。
突然“嘭”一声响,柜子门打开了。
“艹。”
我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冷静女子的咒骂。她刚才……在悄悄爬上床!我瞪大了眼睛,吓得往里又缩了缩。
“严藉!?”
这声音……安雅?
就在我楞神的檔口,传来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安雅你果然没死,你到底想干什么?”
严藉的声音清晰通透,却隐隐约约有着些许颤抖,他在害怕。
“哐当”床被人推倒了,我想严藉是看到我上了柜子,为了怕他们怀疑重新查看床,要是不小心看到凹陷的脚印,就该想到这里不止一个人。
他在帮我。
我咬了咬嘴唇,小心地移向边缘,只见地下站了八个人,安雅一个,严藉一个,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个戴着兜帽的人,身材纤瘦,看不出男女,还有一个戴眼镜穿校服的女生,一个黑色连衣短裙的女子,一个梳双马尾的女生。
这么多人!门完全被堵住了,想来严藉是很难逃出去了。
“严藉,你不会傻到为梁清黎那个女人来犯这种险吧。”
安雅看着严藉,后者不说话,只握着拳站的笔直。
“你们神经病啊,都为了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就是她害死我的你们知道吗?别……”
“不是因为她,你给我周围的人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严藉突然抬起头,盯着安雅。
他紧紧地抓住衣角接着道:
“容里也是你们害的吧,我都调查过了,你们其实早就死了,现在的你们到底算什么?吸血鬼?僵尸?怪物?”
“闭嘴!”
安雅一声大吼,猛地扑向严藉,张嘴就咬向他的脖颈,我惊得捂住了嘴,刚才一瞬间我看的真切,安雅的嘴里是一口细密的牙,两颗向蛇一样的勾牙狠狠地扎进了严藉的皮肤里。
“别……救……”
严藉被迫仰着脖子,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伸手想推开安雅,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没能成功。我抓紧了衣袖,想救严藉,但一点办法也没有,或者说我现在自身都难保,要是被发现,下一个被咬死的就是我吧。
“快跑。”
我看着严藉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便头一歪,不再动弹了。
“该死,他打电话给别人了。”
黑裙女子捡起从严藉手里滑落的手机。
“这是谁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