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学校的高一还算是比较轻松,课外活动丰富,课程很少,我连作业写得都不多了,那点练字功底还是初中不学好那会儿写检讨书练出来的。
五百遍下来,都到下午跑圈的时候了,太阳大,我还饿着,都不用装,直挺挺就倒下了,虽说这末日也许久了,但有易水和汝荷两个聪慧又能干的保护在身边,我也没受过什么罪,最多也就没空调,不能天天洗澡,东奔西跑的,全算适当锻炼。
这戒隐中心的训练纯属折磨人,是为了让那群所谓的网瘾少年没力气反抗。
醒来的时候不是想象的医务室,而是在一个大房间的大床上,环顾四周,墻壁上有内嵌的长方形玻璃鱼缸,里面是淡黄色液体泡着的美丽少男少女……尸体?标本?
房子中间有面大镜子,正对着床,我瞄了一眼,毛骨悚然,这半夜起床就是面镜子可不慎得慌。
房间角落有个大铁笼,里面关着几个少男少女,一应儿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仿佛吸了毒。
再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猜测这是大boss的房间,我不是被逮住了,就是被卖了。
不及多想,我掀开被子,身上换了套睡衣,到没什么异常,我趴床上找了一圈没看到鞋子,干脆赤脚踩地上。
房间走了一遍,除了大门,只有通着浴室的小门,连个通风管道都没找到。
那些找通风管道跑路的可都是哪个年代传承下来的?能不能不要啃老本啊,有点实地调查啊,咋都没有李时珍老先生的求真精神呢。
床上传来了响动,我惊。
上前掀了被子,中央竟是还蜷缩着个男孩,十一二岁的样子。
来不及细看,门口传来开门声,我扫视了下这“一贫如洗”的房间,弯腰躲进了床底,到还好没遇上封底的床,也没遇上恶趣味的床底堆尸,更幸运的是,进来的人直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