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我是聪明人,我能不能理解为在讚赏我的头脑?顺便也想测试我是不是真的够有想法,既然是头脑好,便是军师,有军师便有主帅,主帅是为了战斗,那么,如果赌一把,我压男人想夺权。
当然,这基本都是我的思考,有时人的心思深沈的可怕,又有时单纯的令人恼恨,这种像电视剧一样的剧情全看周围环境,和运气问题,人心最难测,猜错了我大概会死。
“你是蒙的吧?”男人笑容就没变过。
“蒙对了也是我的本事。”我抓紧了刀片,抬起头来,接道:“我不想死。”
之后男人便离开了,也没再说什么。
我一肚子疑问,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去找方彦。
进了戒隐中心并不是那么容易出去,两个人一起行动比较稳妥,就像我之前想的,能跑一个,还可以去找救援。
不过能出去是一回事,能活着出去又是另一回事,能活着出去,并在之后好好的更是没有定数。
我把方彦拐出来,回去时只带回了一副空皮囊,还是残破的,他哥不和我拼命有鬼。
我没在这房间呆太久,第二天早上便被放了出来。
除了刚来晚上我独自一个人吃的饭,第二天我的作息时间就和别人的一样了,有人註意到我,也不作声,更多的是视若无睹,看样子是见惯了新人,或者是觉得大概也见不了几天,就会消失。
在戒瘾中心并不轻松,虽然没有丧尸的困扰,但是整天都在忙碌。
上午是抄写自己的瘾五百遍,抄的慢,抄的不好,没抄完都没有饭吃。
我没有什么瘾,胡编了一个“我再也不上网”的瘾交任务,为了减少抄的字数,“了”字都给我省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