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白先生,他又给了我一个口型,我这次没看懂,只得硬着头皮接道:“让这位小姐陪我走一趟?”
我指那女人,出乎意料的是,大家居然都没反对,只臺上的季裕安开口道:“我也一起去。”
我本是要拒绝的,季裕安这人危险,不好对付,没想到白先生居然笑瞇瞇道:“那有劳冯姐和小安了。”
我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阴了吧?若是季裕安绝对衷心,虽然这有点悬,但万一季裕安就看上那女人,我杀了她,他不得杀了我?好你个白先生,你是真没给条活路。
来不及多说,白先生已经组织人撤离了。
我对季裕安说:“你去放了那些孩子,让他们往其他地方跑,混淆军方视听。”
季裕安看了眼冯姐,冯姐点点头,他便离开了,我让冯姐去操场等我,然后摸了主教口袋的钥匙上了楼上,救出方彦和卓越。
方彦咋舌:“你怎么下去一会儿就……”
我撒谎:“主教被人杀了,门徒全逃了,下面有点乱,你们在楼上等下。”
方彦拉住我问:“你呢?”
我道:“我去换个衣服啊。”
不及他再讲什么,我已经出了门。
顶层没找到衣帽间,倒是在最底层的房间里见到了衣服,我随意拿了几件套上,随后去到操场,冯姐就站在边缘。
我将从主教尸体边捡来的匕首背到身后,正要趁其不备,一刀毙命,却是被人从身后掐住了脖子。
季裕安速度可真快,我特意选了远离大门的操场,他都能赶过来。
不知是被灌了丧尸血,有死过一次的感觉还是怎么,我并没有太过害怕,而是将匕首一扔,举手投降道:“想杀你的是白先生,你杀了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