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姐哼了一声:“你是他的走狗,少一个敌人少一分危险。”
我笑:“那你可想多了。”
我接道:“白先生让我来杀你就是想我死,我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下毒的秘密,若是我跟你同归于尽了,那再好不过,他高枕无忧。”
冯姐惊:“你知道他怎么下毒的?”
“知道啊,很简单嘛,那些送给主教的小孩就是毒啊。”这纯粹是我瞎说,不过我一脸自得,表现的胸有成竹,冯姐总会怀疑这消息的真假。
我看她果真陷入了思考,便又道:“你回去威胁白先生,若是他有所犹豫,你就放个重磅炸弹,说是从我这得到了抗病毒的药。”
冯姐皱眉:“他那么多疑的人,怎么可能相信。”
我耸耸肩:“就是多疑,白先生才会有所顾虑。”
这种话要有人对我说,我铁定觉得瞎说,别人的心思你怎么能猜的着?不过这些到了一定年龄,又经历过事的人,总容易多想,最后被自己说服。
冯姐转开脸,冷笑:“既然你说了这么多,也就没什么价值了,杀了你又怎么样?”
我勾了勾唇角:“这对你没好处,我刚才可是喝的真的丧尸血。”
冯姐震惊:“什么?怎么可能?”
我继续忽悠:“我想你不可能没听说我和我朋友只有两个人就来到这里,还伤了抓我们的人,最主要是,我还帮着杀了主教。我既是有恃无恐,你何必多个敌人。”
冯姐沈默了良久,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你也是有胆量,我欣赏你,小安我们走吧。”
两人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穿过了操场,消失在拐角。
我呼出一口气,命悬一线,运气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