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上楼找了方彦和卓越,和他们商量等到早上再离开,毕竟晚上挺危险的。
在这满是尸体的房间睡了一晚,我们一大早便起来回城。
路过二楼时,我向高臺上撇了一眼,却是没见着主教的尸体,昨晚上上楼我也没註意看,许是被生门的人搬走了。
早上城里静悄悄的,偶尔也会遇到颤颤巍巍的丧尸,轻松便能避过去。
自来水场门口有两人看守,我走过去,正要打招呼,忽的认出其中一人是易水,易水也见着了我,惊喜地呼出声,我两三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易水紧紧抱着我,闷声道:“你到哪里去了?我们到处找不见你。”
我拍了拍他的背道:“这不是回来了嘛,我们被生门的人抓了。”
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另一守卫大呼:“小彦!”
方彦也扑进了他哥的怀抱。
只留卓越站在两三步开外,没什么动作,见我看他,还冲我笑笑。
我道:“我们进去说吧。顺便我还有事要告诉领队。”
也正值方皓和易水换班的时候,我们便一起进到内部。
我和领队说了戒隐中心的情况,大体就是生门的人撤离了,孩子们也都逃跑了,然后提了主教中毒身亡,并没有说出我和生门高层人的关系,更没有说被迫喝下丧尸血的事。
之后政,府的军队来,去了戒隐中心,没追上生门的人。
我想着白先生到是真有头脑,不过北方是万森,偏西一点是实验田,那群人上去了也活不下来吧,阴德积的少,总会有报应,加上白先生和冯姐的不和,大概生门是存不长久了。
当然,这并不关我的事,现下里最主要的问题是,我的身体似乎有了些变化,虽然说不出来,但就从被餵了丧尸血一点事没有,还有一次我跟着他们寻粮队一起出去,然后独自翻货柜时,一只丧尸悄无声息地从我身后走过,却并没有攻击我,我回头看到它可是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