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在地上,敞开的衣服里有把枪,我摸了枪,对着闻声而出的另一个男人就是一枪,子弹射穿了他的脸颊,男人仰面倒了下去。
我转身向楼梯处跑,也不知道房里有多少人。
身后响起了一声枪响,我只觉得下巴一湿,胸前的一大片衣服已经被染红了。
栗子尖叫着蹲到墻角,我扭头就是一枪,没打死第三个男人,子弹射中了他的大腿,男人痛呼着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门里没再有人出来,那最后一个男子也没呼救同伴,我想是只有这三人了。
深吸一口气,我转身就往男人那儿去,连补三枪,终于打死了最后一个。
楼外传来了很吵的声音,这一路折腾来折腾去,也不早了,我抱了栗子进到屋里,反锁了门。
一转头,就看到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吓得我半死,还以为,还有遗漏,然而定睛一看,却是松了口气。
沙发后的那漂亮男人我认识,和韩睦一样也是我们学校老师,教化学实验的。
本来班里有他的课,但我参加的活动比较多,经常不在班里,从来没去上过。
不经感嘆我学校的老师们跑的倒是都挺快的,而且巧的是路上都遇到两个了。
听班里同学说,这名叫单邱的老师脑子不太正常,听说学生时代就是个怪物,周围没有愿意接近他的,后来稍微好了点,勉强来学校教书。
开始还有女孩子看他长得漂亮,接近他,结果他基本不理人,送他的东西也被发现全部被扔掉了,然后这老师就把别人得罪了,过的越发不好。
丧尸病毒爆发前不久,听说单邱老师本要被劝退了,然后灾难就来了。
到没想到他这样也能在末日撑这么久。
我淡淡打了声招呼:“单邱老师好。”转而低头去看胸口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