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挺严重的,不过子弹没卡在体内,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我去室内翻了两套衣服,带栗子去浴室洗澡,好在供水系统并没什么问题,除了水是凉的。
等我们出来,单邱老师还傻站在那儿,我拍拍他,提醒到:“老师可以去洗澡了。”
虽然在末日和一名不太熟的成年男人同处一室很危险,但单邱老师是例外,我完全不担心他。
然而喊了好几声,单邱老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直直地看着前方,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地上躺着的是那第三个男人,因为他有一大半身子在室内,我便把他拖了回来。
现在看去简直惨不忍睹,整张脸都被血胡住了,脸上还有三个弹孔,完全分不清五官位置。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忙捂着嘴,冲进了厕所。
近来都没有好好吃饭,吐出来的只有酸水,然而却止不住恶心。
我又杀人了,连杀三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洗了把脸,平覆下心情,将栗子带去房间睡好。
就在我给她捻好被子,准备走时,她伸出手,拉着我的衣袖,不让我走,我无法,只好坐在床边一直陪着栗子到她睡熟。
时间也不早了,房子里没有灯,但对我没什么影响。
单邱老师已经不站在沙发后了,我在浴室的角落发现了他。
他蜷缩着身体,动也不动,只靠着墻壁,双目空洞。
我是真不会安慰人,我一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而且我很不明白,明明我也才上高中,遇到丧尸和变异动物被困在城里不说,还碰上的都是傻子,好容易见到三正常人,见面就血肉模糊地躺地板上发臭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