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真的不能再绝望了。
我小心地靠近单邱老师,轻轻将他破布一样挂在身上的衬衣拉好,扣子也扣整齐。
期间老师就和玩偶似的,没有生气,任人摆布,如若不是他起伏的胸膛,我真会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就在我起身准备出去时,单邱老师突然开口道:“魏……雪依。”
我一楞,他居然认识我?到让人有点匪夷所思,按理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老师?”我转过头,蹲下身,想查看一下单邱老师有什么问题。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伸手将我揽进了怀里。
老实说,我被很多人抱过,却没有一个人的怀抱有单邱老师的冰冷,仿佛被一具漂亮的人偶抱上。
我又叫了一声:“老师?”
有些莫名其妙,是吓傻了吗?不知是被我杀人的举动,还是那些被我杀了的人对他做的事。
如果没看错,我敲门时,那三个男人是想侵犯老师吧,毕竟长得那么漂亮,而活在丧尸群出城里的,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
单邱老师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我犹豫再三,伸手反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想让他平静下来,很老套的招数,但确实管用。
看单邱老师情绪稳定的差不多,我将他扶去了另一间房间,然后也等到他睡着了才出了房门。
这时已经快凌晨了,我累得不得了,但睡不着。
末日里总要有保持清醒的一个人,不然大家再睁眼就全在奈何桥喝孟婆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