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间的转头,望见桑穆正盯着墻上的一幅画看的出神,不经好奇地问:“桑穆,你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桑穆眨了眨眼睛,便坐到沙发上去玩手机了。
我看了眼那幅画,有些凌乱的线条,绿色为整体色,看起来像迷宫,又像是一条路线,框中留白处写了它的名字——预知。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林涵霜望见了,捂住我的眼睛道:“别看了,看久了头晕。”
我纳闷,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我问林涵霜:“这是什么?”
林涵霜摇摇头:“不知道啊,我妈有次出去玩带回来的,说是在一个小摊贩那儿买的,看着有些玄乎。”
我表情怪异地又撇了两眼墻上的画,最后又没瞅出什么来,便依回了窗户口。
院子里有几个人在拿着手机接受信号,随着丧尸群的路过,这儿的信号变得不是很稳定,有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在大铁门边玩耍,我打开窗户,正想叫她离铁门边远一些,突然一个肚子破了个大洞的婴儿丧尸拖着半截肠子,从铁门外挤了进来。
我想也不想,大吼出声:“快跑!有丧尸!”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婴儿丧尸猛地扑到了女孩背上,女孩一声尖叫,摔倒外地上。婴儿丧尸一口咬在了女孩肩膀上,鲜血将她身下一块鹅卵石铺成的图案染红。
一个坐在门口臺阶上吸烟的男人两三步奔到女孩和丧尸面前,一刀一个砍下了他们的头。
那女孩的母亲刚冲出大门,看到这副画面,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胃里一阵翻腾,眼前有些模糊,差点一头栽下楼。
林涵霜捂住眼睛,躲到我身后,又偷偷探出头来看了几眼。
这一吵一闹,外加浓烈的鲜血味,使得外面的许多丧尸都聚了过来,一大群的堵在铁门外,使劲向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