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年说先结婚,那就先结婚,反正没什么区别,甄淳是这么想的。
等她把那张名单搞到手,他们还是会离婚的,嗯!
婚礼当天全城都知道戚柏年要和觅春风的歌女翡露结婚,这也是戚柏年有意造成的结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翡露以后是他的太太,而他是翡露的先生。
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和翡露结婚了!尽管他们暂时不会有实质上的婚姻,但早晚有一天,会有的!
戚柏年抱着雄心壮志,然后结婚当晚,就去了客房睡!
主卧留给了甄淳。
甄淳卸妆梳洗完毕,颤颤巍巍把主卧的房门反锁上,然后再把防盗链挂上,防止有人偷袭,这才安心去睡觉。
婚后戚柏年并没有限制她去觅春风上班,再加上有她和老板的合同约束,她每天都去觅春风,但不一定上臺。
老板怕她上臺引来戚柏年难堪,她也乐得清闲白拿工资,坐在臺子下听人唱歌,看人跳舞,做了把客人。
这天甄淳坐在贵宾席喝果汁,臺上唱着她给老板的谱子,熟悉的曲调恍惚让她以为自己身处上个世界。
玻璃器皿粉碎的声音闯入耳朵,将她从出神状态拉了回来,视线落到声音的来处,那是一处普通席位,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人。
男生还穿着制服,头发一板一眼,但脸上的神情却并不死板,反倒有些油滑。他打量着面前的女生,不知说了什么。那女生勃然大怒,拿起桌上的香槟从那男生头上浇了下去,然后摔碎杯子抬腿就走。
那男生拉住那女生,旁边几个男生都在帮着那个男生,吵闹声越来越大,周围的客人似乎都註意到了那桌。
甄淳叫来觅春风的侍者道:“去把那桌的男客都赶出去。”
侍者知道她是戚柏年的太太,又是觅春风的头牌歌女,自然无所不应,接了小费就招来觅春风的保安,过去把那桌的男客同女客拉开,自己留在席位上安抚女客,叫保安把男客扔出去。
“小姐,您没受惊吧?”侍者送上纸巾同白开水。
那位女生刚才同男生拉扯间,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水,此时侍者送上及时雨,她立刻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没有,多谢你们的照顾。请问是谁让你来帮忙的?我想亲自谢谢他。”
“是坐在那席的太太。”侍者给那女生指了指甄淳的坐席,女生顺着望过去却不见桌上有人,只有半杯果汁留在那。
“你认识她,知道她是哪家的太太吗?我下次有机会想亲自向她道谢。多谢她帮我解决了个麻烦。”那女生道。
“那是戚太太。”侍者道。
“哦,好的知道了,多谢!”那女生抓了把头发,递了小费过去,把这桌的账结清就走了。
甄淳不在席位上则是因为今天有个歌女临时请假,老板拉她上臺救急。她去后臺换衣服化妆,赶在上一位下臺前准备完毕,接上空檔。
翡露婚后难得登臺,捧场的客人自然不少。甄淳在臺上唱够时间就下去了,把时间留给其他人,自己换好衣服,卸了妆,走到觅春风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
视线里飘过一道人影,甄淳眼睛一瞇,觉得那人有点眼熟,就给司机打了个手势,叫司机在这等着,她离开一会,然后转身跟到了前边人的身后。
前边的人是个女生,留着齐肩短发,身上穿着校服,及膝长裙下面是一双小皮鞋,步子轻松欢快,对于身后有人这事茫然不知,直到进了一条巷子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才惊觉有人跟踪。
“唔!!”
那女生眼睛睁得浑圆,挣扎着想要看清尾随她的人,耳边忽然出现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踢着眼前的墻壁,想引起来人的註意。高跟鞋声果然停下了,接着朝女生所在的巷子而来。
捂着女生嘴的人见势不妙,但拖着个人行动也不方便,就起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念头,抽下腰带捆住女生的手脚,准备将来人一起绑了。
没等他出手,迎面而来一只高跟鞋,鞋跟直戳他眼睛。他来不及躲闪,偏头时擦到了鞋跟,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双手又被人迅速拧住,他再想动弹都不行,被人拿捏在手里,如同娇弱无力的小鸡。
甄淳拿他自己的衣服困住他,扔到墻角,临走时还给了那人后心一脚,尾随女孩子,行不轨之事!活该!
“你没事吧?”甄淳过去帮那被捆的女生解开手脚的束缚,把人扶起来问,“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