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想看到最真实的你
想想这其实是不对的,断更不到的,所以还是发了一千字
“流苏,你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这句话他将来还将重覆无数遍,这只是一个开始,陶桢的拇指抚摸着咖啡杯柄,像是温柔地抚摸着情人,他并不看流苏,语气无奈地像是对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每次他让她信他时,他都会叫她流苏,而不是云流苏下士,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后一种称呼或者是狐貍小姐这种叫法,要么干脆和乔一白一样,将“狐貍”“下士”“流苏”这三个词汇来个诡异的排列组合。
流苏觉得他和自己不在一个次元,两人对终身伴侣的界定有很大分歧,至于陶桢究竟是怎么理解这个词汇的,她需要借助有道词典。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和陶桢的可能性,就像大多数人都很难理解荔枝酱油这种神奇的搭配——这会让人产生一百种神秘酱料的错觉。
“你不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说过我唯独不想骗你,”他的语调不带威胁,事实上他平淡的叙述很大程度上就很吓人了,有的人不执斧钺也能令人胆战心惊,陶桢就是其中翘楚,“就像我似乎提醒过你,不要把‘亡灵化程度和理智保留无关’这种理论写进论文。”
这是她在基因评估师分析中的最后一大题——合理设想中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