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的观点,我也找到了最有利的证据,但是流苏,你不应该写进去的,因为这不是联盟想知道的理论。”陶桢幽幽地解释,非常耐心地为流苏答疑解惑,“我的意思是,你没错,但是你这样做不对。”
流苏反倒更加困惑,她觉得自己身处一个悖论之中,往前一步退后一步,都是错的。
“流苏,你来告诉我,在末世的今天,决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最根本的是什么?”
流苏只微微思索片刻,“基因,然后是财富,地位,权利。”
“一句话概括,其实就是出身。末世的社会里,生产力发展迅猛,生产过剩,只要你身处联盟,就不用担心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个存在数以万年的问题在末世得到解决,那么手握巨额财富的人和权利的人,怎么彰显他们的与众不同?自然是出身,或者说是基因,并且希望这个独特可以千百年的延续下去,就像世袭的头饺一般,会千秋万代,繁荣昌盛。你现在却说,基因无优劣,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对吗?”
流苏咬着唇不说话,她在这一瞬间,觉得从来都没有人数过陶桢,也没有认识过自己,或者陶桢正在可以引诱她自我改变,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我说过,我唯独不想骗你,我想让你知道最真实的我,因为我不希望那天你喜欢我,是因为虚浮的外表或者我的伪装,同样我也想看到一个最真实的你,你敢在诱导姚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江易开启异能时的你,我不想看到受到洛林颓废精神感染,这么无精打采、风华尽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