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套覆杂的生理构造,只有在尸鬼——也就是后天变成亡灵的生物身上才会表现得出,自然界除了人类没有再有物种拥有这种覆杂的条件反射形成。这本身就是为人的证明。”
流苏看着脚边那本《变形记》,它本身也变形地彻底,“准校,我比谁都相信,发生在文明时代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悲剧,绝对不会再我伟大的圣联盟帝国重演。”
林卿鸢歪斜着脑袋,这幅懵懂的模样使他黑
的眼中楞是有几分天真无邪,他觉得自己流亡漂泊的这段岁月,世界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联盟什么时候从联邦制到帝制啦?
“一开始将您监禁密闭的空间是我的过失,幽闭空间更容易倒是人体的身心失衡。以后这件实验室您可以任意使用,我相信你也没有可以洩密的对象。只是别走出实验室,外面的世界很可怕。有两只人形蚊香,一个中二少年,一条小金毛和冰山棺材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击面之广,几乎覆盖了现在第一空域所有的驻扎人员。
林卿鸢听了流苏的描述后,的确对自己的未来表示担忧。
“准校,您应该不知道‘曙光之心’吧!第一空域自以为创造出了划时代的曙光。”
流苏还记得,自己在洛林昏暗的寝室里,颇为郑重其事,“你不知道曙光之心对我们而言多么重要!”
的确,多么重要……几乎是她信仰的基石。
“可是陶桢那个贱人毁我三观……”话音刚落,流苏眼角瞟到那只仿佛抓到她把柄的胖达,这句话实在是大逆不道,立刻改口,“不,我不是说陶桢准将是个贱人,这句话应该理解为陶桢准将和那个贱人。这里的贱人没有特指的,大家随意感受下。”
林卿鸢的确感受地很随意。
“陶桢……准将劳我筋骨,饿我体肤,空乏我身,是为了降大任于我。”这句话特意说给胖达听,为了亡羊补牢一下地溜须拍马,“我理想中的曙光之心是不存在的。”
“白珩中尉说,如果曙光之心是假的,那就试着把它变成真的。我需要的一剂良药,不再是自欺欺人的‘心灵’曙光,而是可以在地平线上看到的光亮。”
她这一刻才明白陶桢当初问过他的话,“即使知道我的动机,我的目的都不单纯,只是客观上阴差阳错地起了作用作用,你还这么坚定吗?”
无论是特许者计划也好,纯白希望也罢,都是那终将汇聚成曙光的一点一点星光,白珩比她提前看到了,所以作为以服从为天职的他,从不迷茫。
“其实我还是不太能够接受病变人的身份啊!如果有的选,我希望自己是一个平凡而健康的纯种人,纵然人生中波澜不惊的单调,也好过光怪陆离却朝不保夕的传奇。”
“准校,你愿意同我一起吗?有个人陪着,终归是好的。”
“我今天如此待你,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也有人可以如此对我。”
很久很久以后,连陶桢都很是好奇,“你是怎么把林卿鸢哄骗过来的?”
“以联盟自由平等博爱的人文主义精神和为人类的和平解放事业奋斗终身的共同理念,以及上将大人,哦,当时还是准将的您构画出的美好蓝图、未来畅想。”
“说人话!”陶桢端着咖啡,笑得极为温柔。
“……要不要跟姐姐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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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标题党,每次标题都很欢脱的。以后尽量隔天更一更,要在开学前完结开新书,这次我决定先存个三十万字再上传,不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