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再说下去,她一直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活了这一辈子,这么可怕的景象也是头一次见到。
祖云月知道詹泽宇血肉模糊的模样吓到老太太了,便转头挤出一个笑容:“老太太…那个,我们是先遇到山匪,然后为了救我哥哥不小心从悬崖上又摔了下去,所以才会…”
老太太看着祖云月,点点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张床。
祖云月把詹泽宇放到床上去,然后回过头问老太太:“老奶奶,你们这里有没有大夫…”
老太太摇了摇头。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哪里来的大夫啊?
过了一会儿,其它房间里出来一些人,他们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残,甚至还有孕妇。
祖云月来不及惊讶,只是让他们帮忙这一些干凈的水和布料过来。祖云月拿着布擦拭着詹泽宇的伤口,然后替他轻轻包扎好。
包扎伤口也是她作为特种兵的必修课,只是,詹泽宇伤的实在太重,就算以她精湛的技术,还是
要把詹泽宇包成木乃伊。
布条色彩不一,缠在身体上显得有些滑稽。老太太也不再害怕了,不时过来帮祖云月换一盆干凈的井水。
祖云月回头向着她感激的笑笑,然后说:“老奶奶,谢谢你们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我师…哥哥了。”
她差一点就说漏嘴了,毕竟五年来的称呼不是说改口就能改口的。
詹泽宇已经包扎的差不多了,祖云月寸步不离地一直守着他,包袱也被她一直挂在身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祖云月这才知道这里的人全都是一些从燕国因为天灾逃来的难民。怪不得这里没有什么青壮年,他们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牺牲了…
祖云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竟然对他们很同情。同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也许他们是同病相怜,都是无家可归的人,所以才会感同身受吧。
又过去了一些天,詹泽宇的伤势渐渐好转。为了报答老太太等人,祖云月把自己身上的盘缠给了
一个给他们,毕竟一直白吃白住似乎也是不大好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詹泽宇的伤势渐渐好转。他时不时坐起来陪着祖云月聊天,但是一直无法下床行走。
詹泽宇在山庄里听说燕国遭遇天灾,许多人流离失所,生离死别,而且临近的魏国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而却他一直在宗门内,对外面的国家之事竟是一无所知。
“小师弟,我想过几日会魏国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吗?”詹泽宇认真地看着祖云月,等待着她的答案。
“师兄,你伤的这么重,再多过些时日我们再去吧?”祖云月看着詹泽宇,眨了眨大眼睛。
“呃…好!”这个小师弟怎么会比女孩子还可爱呢?詹泽宇暗暗地想。
日覆一日,詹泽宇的上基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祖云月也同意与他一起出发去魏国。
一路上颠颠簸簸,两个人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却看到了不少人间悲剧。
除了燕国,其它四国也都多多少少有些灾害,可以说是百姓民不聊生,君王却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