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孟河指使宫女打开了衣柜,看到了里面那些华丽精美的服饰,更让她着迷的是,那件美丽的凤袍,只有皇后才能穿的凤袍。
“好漂亮啊!”摸着凤袍,孟河痴迷不已,伸手就要拿来穿,那些宫女见势不对,赶紧拉住了孟河,阻止道:“孟姑娘,这凤袍是皇后娘娘才能穿的,你不能动,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我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的,要满门抄斩的。”
孟河可以是仗着是皇上带来的人随意胡闹,但是这凤袍绝对不能被孟河弄坏,包括这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然而孟河根本不听劝,执意要穿凤袍,宫人们只得努力阻拦。
门外那为被孟河殴打的管事宫女见此,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急急的向着御书房跑去,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詹泽宇。
这时的詹泽宇也在听着暗卫竹影的禀告,他一直都有派竹影监视着孟河的一举一动,所以孟河这些天都所作所为他都一清二楚。在那管事宫女急忙而来的同时,詹泽宇立刻派人来到了皇后的宫殿,
将孟河带了出来,并将宫殿封锁,不许任何人踏入一步,违令者斩。
也是这番警告,孟河才消停了下来,但是她却很不甘心,气冲冲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可是孟河到了自己的房间居然发现詹泽宇派人送了好多的东西给她。看到这些,孟河的怒气顿时就消了,立刻笑了起来,心里得意的想着,看来皇上还是很在意她的,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御书房,竹影将孟河看到礼物的所有表现都告诉了詹泽宇,詹泽宇听了,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继续批阅手中的奏折,头也不抬的道:“以后这个女人做什么你们都不要管,找人看好她,别让她出宫乱说就行了。还有,让人去查查孟河的资料。”
若不是因为孟河知道祖云月的那件事,怕她说出来,他也不会任由孟河这般胡闹。不过,谨慎如詹泽宇,孟河的这些行为都让他觉得孟河根本不像个村里的姑娘。
所以,他要查清楚这个孟河的一切。
京城城外的一个简陋小村庄处,一间屋子中,一个美丽女子盘坐在床上,闭眼修炼,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负气离开的祖云月。
那日,她与老者交手,虽然伤了老者,
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在离开詹泽宇之后,她便在城外找了这么一户农家小院进行疗伤,不让外人打扰。
祖云月的周身散发着浅浅的白色光芒,那张绝美的小脸显得十分消瘦和苍白。
半会之后,祖云月身上的光芒散去,她睁开那双迷人的眸子,看了看周身,然后呼了一口气。
“那老头给我留下的伤果真难医治,都养了几天了,才只有这么一点气色,看来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完全康覆啊!”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咚咚咚!”忽然传来三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祖云月起身坐好,淡淡的开口道:“进来。”
“吱呀!”门被打开,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恭敬的在祖云月面前道:“见过主子。”他是祖云月的手下,一直安排在外面打听消息,收集资料。
祖云月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说。”
“主子,属下无能,还是没有那老者的消息。不过…”黑衣男子语气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