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云月道:“不过什么?”
男子犹豫的开口:“属下得知皇上把一个名叫孟河的女子带进了皇宫,随那女子十分的好,就是那女子擅闯您的宫殿,动您的东西,皇上也只是派人把她赶出去,并没有处罚。据属下所知,那女子在皇宫十分张扬,皇上她极为宠爱,众人都觉得,她和皇上的关系很暧昧。”
“什么?孟河?”听到这些,祖云月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詹泽宇这个混蛋居然把那个陷害她的孟河带进了皇宫,而这几天,她忙着养伤,对外面都事一点都不知晓。
可恨可恶啊!
祖云月气急攻心,猛的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主子!”黑衣人大惊,立刻扶住虚弱的祖云月,让她坐下。
祖云月虚弱的摆手,道:“我没事,你出去吧!”刚才她太生气了,导致身上的伤覆发,差点儿走火入魔,现在急需要好好的自我疗养。
黑衣人很担心祖云月,但是不得不听命令的转身离开房间。
他一走,祖云月虚弱的撑着身子,透过那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蓝天,冷笑的道:“好你个詹泽宇,简直混蛋,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个孟河有什么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这些,为了避免自己走火入魔,祖云月只得强制压下心中的怒气,打坐修炼起来。
之后的时间,祖云月除了养伤,还经常抽空出来去了解外面的事情,尤其是皇宫里的消息和那老者的事。
每一次,她都从手下的口中得知詹泽宇对孟河是如何的好,气得要死。
可是祖云月哪里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相,詹泽宇只是太忙,懒得理会孟河而已,所以,才会导致孟河在宫里的那些行为,更让人误以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詹泽宇在御书房听着手下的报告,头有些疼,一是没有祖云月的消息,二是被孟河给闹的。
这些时日,孟河总是变着法儿的来勾引他,居然还在他在与重臣谈事的时候擅自进来,送什么吃的。
他原本很生气,想要把孟河赶走,但这女人却在伤心之余,差点说出了祖云月滥杀无辜的事
情,他只好妥协,让孟河来送吃,也就导致旁人都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可是,他自己也懒得解释。
詹泽宇一边听着手下的话,一边心里道:希望月儿别听到他和孟河的谣言才行,不然,就麻烦了。
咦?谣言。
詹泽宇不知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道了句:“我知道怎么办了!”
一旁的手下听了,不明所以,詹泽宇也懒得解释,摆手让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