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高兴的捧起,“太好了,正好口渴呢。”说着就要往嘴边送。
突然景泽一把抢过碗,“等等,汤还烫,等下再喝吧。”
“没事儿,我慢点喝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白清真的是饿坏了,连被烫好几下都坚持喝完了。
“怎么样?”景泽略显焦急的问到。
“挺好喝的,谢谢你了。”丢给景泽一个灿烂的笑容,“额。。。天色也不早了,云儿会担心的,我先回去了。”
“哦,好。”景泽有气无力的答道。
白清都离开好一会儿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羽儿生性体弱,完全碰不得海鲜,闻到都会不舒服,要是吃下去,立马全身都会长满小红点。可白清完全没有事,这足以证明一个事实-----他根本就不是上官羽,只是一个长得像他的人而已。
“啊!!!”景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像再次失去重要东西一样的心痛,希望一下被打破就如掉进冰窟一样寒冷,冷的景泽浑身发抖。一股恨意烧上心头,这种寒冷是景言给的,他本无意争夺王位,但景言一步步紧逼,已经把他逼到悬崖边上了。现在还在他失去羽儿的伤口上撒盐,不可饶恕!
刚踏进房门,屋裏站着的熟悉背影使白清心上一颤。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那人缓缓的转过身,危险的笑意爬上嘴角,扯出一个不大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儿?”白清首先发问,“王子殿下那么忙,怎么会到一个小小的侍奴房间裏来呢?”故作镇定地走到桌旁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细品起来。
景言一把抓起白清就往床上甩,白清的床自然不如王子寝宫的柔软,突然的重击使床发出了咯咯的抗议声。景言倾身上前,死死压住白清瘦弱的身躯,挑起下巴,狠狠的咬上嫩红的唇瓣。
这次白清没有屈服,拼命的挣扎,但结果和往常一样,完全没有用。愤怒,委屈,一齐冲上心头,白清眼中泛起泪花,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泣起来。
发现白清的抽泣,景言反而更用力的索取,禁锢用的双手开始疯狂的撕扯白清的衣服,嘴裏溢出醋意满满的话:“我一不在你就寂寞难耐的去勾引别人吗!你是不是也让他碰你了!”
“滋!”衣服在强有力的双臂下被撕开,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呼吸不匀上下起伏的胸膛显得格外诱人。景言占有性的双唇肆无忌惮的在这片胸膛宣告着占有有权,留下一朵朵淫靡的痕迹。
这一次,没有充满爱意的亲吻,没有温柔的抚摸,景言就像野兽般毫无节制的在白清身上发洩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
奴家这厢有礼~喵~
不知道是不是受看的电视剧影响,总觉得写的很矫情呢~喵~
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