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场?为什么呀?我都不计较你先前偷袭我的事。”
“正因为你不计较,这一场才更加要打。”
“哎哎哎!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大动干戈。”
说话的同时,底头闪过言生扫来的高鞭腿。他的腿功过于刚猛,以至于一下子收不住劲头,生生将手腕粗得树杆扫断。
温客行回眼望向地上的白华树,心底猛惊。
(这小子功底不赖,不可小觑!)
收起玩世不恭的嬉皮笑脸,严肃认真道。
“既然你要打,那…我只好尽全力奉陪。”
温客行骤变的犀利目光,让言生完全可以确定,他的麻烦大了!
一
一阵拳风霍霍、腿脚相加之后。
言生看着那张逼近的俊朗容貌,细小的火花逐渐燃成燎原的大火,他明眸睁大,双拳握得紧紧的,直到指尖都陷入了柔软的掌心。
“你放开我?比武就比武,你干嘛抱人?”
双唇蠕动了几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温客行咧嘴一笑,粘在细腰上的手不松反收紧。没有半分罪恶感。
“不放,我生平最爱美人儿,而兄台又刚好长在了我的审美上,试问哪个男人能放开入眼之人。”
“少胡言乱语!你个登徒浪子。”
言生指控地说道,双眼迸出恨意,因被戏弄而恼羞成怒,理智被愤怒吃个精光。
他回手抽出腰间锐利软刃,几下轻甩,就往温客行的颈部削去,愤恨得想让他血溅当场。
“胡言乱语?我说的可句句是真,你咋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