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闪右躲,一脸无辜。
存心戏弄言生,好多多欣赏他面上迷人靓丽的表情。
几道银光闪过,一旁的追风惊叫出声。
言生听不见追风的嚷叫,脑中根本也忘了追风为何无端嚷叫,一心只想宰了温客行。
一想到温客行可恶的从头到尾戏耍着他打,还在直男癌的他面前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情来,他就羞怒交集,胸口气血翻涌。
“唉呀呀,你别又生气了?我虽然在武艺上稍稍高你那么一点点,可那也是因为我有内力,你没有的关系!”
银光杀到眼前,温客行俐落地避开,步伐诡谲,那些锐利的剑锋都只是在他身边划过,伤不了他半分。
言生气极,心中也知道两人内力的差距颇大,他实际上杀不了他。
只是他实在太过气愤,只想要砍温客行几剑泄恨。
“你洞悉了我的招式,又故意激怒我,不怕我真的乘机杀了你?”
他的剑刃往前一刺,但是温客行随手一挥,却轻易地以指尖握住锋利的尖端。
言生费尽力气想要抽开软剑,但是从另一端传来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根本抽不动。
“杀了我?嘿嘿,你怎么舍得?再说,我罪不至死,对不对?”
他内劲一摧,力透剑刃,软刃长剑发出嗡的一声低鸣,大量的内力灌入长剑中。
言生的左手只感觉一阵剧烈的麻痛,本能地松开了剑把。
纤腰上再度一紧,他低头看去,发现温客行才刚刚除去他的武器,手脚就不规矩起来了。
“住手——啊!我要宰了你∽”
“温客行,还我爹命来——”
两人身后突然窜出一持大刀的大汉,刀锋眼看着就要当头劈下。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