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他低声喃喃道:
“怕弄脏凳子?”
洁癖。
强迫症。
怕弄脏凳子……
良久,宋钊才长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两人来到前门时,王氏正坐在门槛上,看着府中进进出出的人发呆。
“陆夫人。”
宋钊走到她身边,俯身轻问:“请问最近府上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王氏扯了扯嘴角:“要说不寻常,这几个月每一日都过得不寻常。”
“前些日子后院招来一批仆人,结果没过多久竟然全都以不同的方式丢了性命。当时大人便去求了天师,觉得府中有邪物作祟,可从那之后他自己也开始成天恍惚,整夜整夜地失眠,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约从什么时候开始?”
“半个月前。”
元锡白与宋钊对视一眼,问道:“半个月前你府中可曾来过什么人?”
王氏含着泪摇头:“我平时都在女眷所住的后院,对于前院之事一概不知,只知道所有访客都是由大人自己亲自接待的。”
这时,陆家小孩的ru母从门前经过,碰巧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不由插嘴道:“那日我和鄢儿碰巧在花园里玩,似乎瞧见了来拜访的那位大人。”
“他的模样你看清了吗!?”
ru母思考了一会儿,道:“只记得那位大人执着一把大扇子。”
诸葛少陵
宋钊眉头紧皱,想必那时陈国公便知晓陆秉成暗中同他递消息的事了。
陆秉成之死十有ba?jiu便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第35章一夫一妻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诸葛少陵伸手接了一片红叶,叹了一声,望着它被风吹向江阁底下的湖面。
眼前远山重重,碧湖如镜,时有飞鸟歇脚于汀渚之上,不一会儿便展翅而去,只留下一圈又一圈荡漾的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