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顾青竹先是被耳提面命地训了一顿,然后又被灌输了一大堆关于养狗的专业知识,商寂坐在一边捧着茶,丝毫没有被冷落了的不高兴,反倒是乐呵呵地在一旁看着好戏,想不到看起来就娇小的兽医爆发了有这么大的能量,一遇到关于小动物的时,就好像刺猬一样把全身的刺都极力炸开,绝对的认理不认亲,那嘴裏巴拉巴拉地流利地说出一大串的话,嘴炮技能是满了绝对。
看着顾青竹吃瘪但又理亏只好老老实实听训的模样,商寂看得是十分地爽啊,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还走路特利落(餵!)。
该骂的话都骂完了,余十五小刺猬的刺也慢慢收了回去,恢覆平时温和柔弱的形象,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吉娃娃的毛。低头问顾青竹:“你喜欢我吗?”
“啊?”顾青竹仍然没从余十五的嘴炮攻击中回过神来。
余十五自嘲道:“我倒是问错了……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
“吶,就算是不知道,聪明如你也应该察觉到一些了吧。”
“……”
“对啊,你总是那么温和,让人忍不住接近你,但在你身边的所有人都自以为走进了你的世界的时候,却无情地拉开了距离,一直是这样不是吗?”
“……”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没有兴致让别人靠近罢了。”
“……之前一直没有表态是因为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而且仅靠一些推断就说出来实在是太尴尬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喜欢我。”顾青竹在长期的沈默下终于开口,“那你知道吗?我拒绝你的原因。”
“因为什么?”余十五好奇道。
商寂在一边捧着空了的茶杯,也很想问为什么,只是他的立场没有这个资格罢了。要不是理智在维持着,他已经伸手向桌上的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