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关註许珂与自己的情感。在自己这儿说许珂的好话,尝试撮合他们。
记忆细节模糊,甚至到了忘却的地步。爬树摔进医院的是他,却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一样。
“这裏的雪好大,睫毛都粘上了,好遮视线。”谢文乔伸手捻动遮睫毛上的白霜,自言自语道。
邢穆竹听到声音,视线落到他手背上那块绯红的胎记,世界上真的会有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胎记都一致的人吗。
心中疑虑万千,可当他做些什么都会情不自禁被吸引。
明明面容身形都一样,为什么之前自己没有这种感受呢。
邢穆竹咽了咽喉结,手在护目镜带上摸了摸又放下,没有取下护目镜,隔着镜片看足够了。
邢穆竹没有对谢文乔说实话,其实他并不是来山顶滑雪,只是想来看看山顶的雪,一个人静静待会儿,离他远一点,或许一些超出的情感就来不及萌发。
“可能是说话的热气凝结的,把护目镜带上会好些。”
“知道了。”谢文乔睫毛上的白霜融化了,睫毛有些湿润的,看起来很黑,风一吹,又开始渐渐泛白冻成一根一根的,谢文乔用手摸了一下,索性不管了。
“你炒股吗?”谢文乔朝向邢穆竹问。
既然想要重新做自己,那么至少经济得先自立吧,要想了解这个世界的股票金融趋势,邢穆竹不就是一个活的信息源嘛。
总是靠文妈谢爸,自己也太像米虫啦。
虽然做米虫也挺好的。
“炒股?”
谢文乔感觉听出了一股子怀疑鄙视味儿。
不行吗?你能炒我怎么就不能炒了。谢文乔默默翻了个白眼,心底暗暗吐槽,口上随意扯了个由头。
“身边朋友都有工作了,我还在啃老,想投资挣点钱。”
“炒股风险高,亏损率很大,投入不一定有汇报,你想工作我可以帮你介绍面试,也可以凭自己挣钱。”
“不用了。”
算了,邢穆竹是指望不上了,还是自己分析下註吧,这种周期性的东西难免要花些时间,没法捡邢穆竹便宜了。
才米虫一个月,就适应米虫的身份了呢!完全不想动脑子呀!
谢文乔小小批评了下自己,想到刚刚翻找的银行卡余额,花个几辈子都不完,不得不承认放弃比努力容易。
邢穆竹见谢文乔放空眼神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炒股,我可以带你一段时间。”邢穆竹思索后沈声道。
“真捡到便宜了。”谢文乔脱口而出。
“?”
“没什么,我是说你愿意带我,真的是太感谢了!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说实话谢文乔的演技很烂,但邢穆竹嘴角微翘道:“不客气。”
“那加个微信?方便你指导我,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扫你吧。”谢文乔一句感谢话也不多说,直奔主题。
“。”
滴——
邢穆竹看着通过的提示音,他没想到会这样加上谢文乔的微信,还以为这条添加好友申请永远不会再亮起。
“你换头像了?”
邢穆竹记得上次的头像还是红色系的人像。
“是啊,这个小雪人可爱吧。”
邢穆竹点开那张小图,小雪人依在窗臺,一双浑圆的黑宝石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嗯,可爱。”
雪渐渐小了,工作人员来提醒他们滑雪註意安全,按照雪道滑行。
谢文乔没有抑制自己,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听到工作人员说可以滑雪,带上护目镜,往前摞了摞,雪板往下一压,朝邢穆竹挥挥手,干脆地划走了。
“先走一步。”
邢穆竹没来得及告别,看着他乘着风压着雪,如鸟一般飞翔在雪道上,很快便消失在眼前。
风刮在衣服上猎猎作响,谢文乔压低身体,随着雪道的起伏,纵驰在银霜素裹地白雪世界裏,飞跃过一座座小雪坡,寒风将他拖得很高,但他一点也察觉不到冷意,反而如鹏展翅恣意徜徉。
真特么爽!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去他爷的剧情,老子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