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蓁说的,是北堂之事。
太师府被抄家,除却珠宝金银一类,所有家眷奴仆也都被控制了起来,待一一查明后,再依律处置。
有罪问罪,无罪释放。
但其中并未瞧见白展逍的身影。
他仿佛在太师府出事后,无声无息地从人间蒸发了,就连青影派去的人都没发现他的行踪。
阿婧:“他还在京城。”
南蓁抬眸,示意她继续说。
阿婧不喜这些东西,又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于是扭头向南蓁求助。
南蓁眼珠一动,瞬间就挪开了视线。
她接过汤碗,犹豫片刻,又暗暗瞧了瞧冬月的脸色,见对方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无法,只能一口闷了。
“这倒是没有,但虞星洪起兵那夜,有更夫看到太师府里溜出两道人影,一路往城东去,所以我猜测他应当是去了那里。”
具体消息还在核实中,这两日应当就能确定了。
她同样不喜欢这等腥辣的汤水,但还挺乐意看阿婧喝下去,毕竟今日自己淋雨回来,也在冬月殷切的目光中灌了一大碗。
阿婧:“……”
这般悄无声息,连她都不得不佩服。
“不是心腹,是车夫。”阿婧解释道,“身份较为边缘,所以一开始并未怀疑到他身上。他和白展逍联系不多,但恰好,他曾为其赶过马车,去往城东药石居。”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瞧见冬月端着碗姜茶沿廊下过来,雨还未歇。
南蓁听完她的话,点点头,“你看着办。”
南蓁神色不变,“那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也是白展逍的心腹?”
入夜,雨势渐小,风却不减,将院中的枝条吹地东倒西歪,发出呼呼啦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