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婧笑了笑,“这么大的铺面,要是归白展逍掌控,早就被查出来了。他只是和药石居的掌柜有交情而已。数年前,白展逍外出执行任务,曾从山匪手中救下这掌柜。江湖人士从不拒绝结交行医者,那掌柜的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十分敬重,一来二去,便有了几次接触。”
她刚准备回身,一只手便伸了过来,将她的整个包裹住,温热与微凉相触,热意传渡,“日渐寒凉,怎么也不多穿些?”
在南蓁回头时,落座于她旁侧。
“药石居?”南蓁语调总算有了些起伏,“这铺子在城东也算有名,他何时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建起这么个药铺?”
阿婧的衣裳已是半干,一碗姜茶入肚,倒发起热来。
夜里,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他刚处理完事情,从御书房过来,此刻眼底浮现出点点倦色。
她觉得不舒服,同南蓁说了一声,便回屋去了。
“这才对嘛!”
细碎的脚步掩盖在风声雨声下,却还是被南蓁轻易捕捉到。
一个二个非得她盯着才肯喝,真不省心!
冬月拿回空碗,满意地点点头。
南蓁又问,“你的人在药石居发现他了?”
“屋里暖和,不必添衣。”南蓁应声道,“今年内务府准备的银炭都送到了,比往日早了不少。”
“阿婧,快把这姜茶喝了,还是热乎的呢!”冬月递到她面前,笑眯眯的。
阿婧:“昨日夜里,北堂揪到一个叛徒,他说白展逍在京城中还有一处落脚点,平日里不轻易去,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北堂交到阿婧手中,她很放心。
萧容溪:“今年冷得早,才到深秋便跟入冬了一样,有得熬了。”
京城尚且如此难过,更遑论西北边关还在抵挡梁军大规模进宫的将士。
南蓁和他想到一处去了,反手将手指叩入他的指缝,“陛下是不是准备亲自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