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是被干到哪里,伊洛塔一时间拿光脑的手都不稳了起来,他吐着舌头,吞咽不下的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伊洛塔的脸在屏幕里晃着,耳朵上的耳钻仿佛在闪着光,他的口水落下了下来,仿佛都滴到了屏幕上。
刚刚那个黑色的耳钻……或许是他看错了吧。
阿怒斯抿着唇,有些嫌弃的将屏幕移远了些。他想伊洛塔这幅模样根本不像是能正常交流的模样,但是当他刚想挂断视频通话,伊洛塔却又开口了。
“阿怒斯,我弟、我弟弟他没有去……没有去帝星……哈、再、再快一点……又被操到那里了…好爽、干的我好爽……要被操的化掉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薛佑臣的前任未婚夫看着他被薛佑臣操,伊洛塔的身体格外的激动,在薛佑臣的手下颤抖着,肉棒也不知疲倦的又射出来了好多。
薛佑臣直起了腰,虚虚的将伊洛塔的一条腿抬了一下,他又挺腰。肉棒再次用力地贯穿了伊洛塔的肉穴,暧昧的操穴声在两个空间里回荡着。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他的肉穴周围不是伊洛塔流出来的水就是薛佑臣操干他时捣出来的白沫。
伊洛塔面色潮红,被操的直喘息,腰身都禁不住的下压,去迎合薛佑臣的肉棒。
他拿着光脑的手同时也晃动了起来,光脑显示的画面里能看到薛佑臣半截劲瘦的腰身和他时不时抽出来的紫红色肉棒。
阿怒斯不是变态虫,他没有看别人做爱的癖好,但是抬头就瞥到了那根水淋淋的肉棒,他皱了一下眉,多看了两眼,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但是伊洛塔看着终端里的画面,眯着眼睛,手疾眼快的捂住了,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阿怒斯,不要乱看啊。”伊洛塔笑着说。
他可以跟阿怒斯暗戳戳的炫耀自己正在被操的多爽,阿怒斯也可以看到他被薛佑臣操到崩溃的模样。因为在他看来,这算是一种另类的“功勋章”。
而薛佑臣可与他不同,他的裸体一分一毫都不能被阿怒斯看到。
绝对不能再让他占到薛佑臣的一点便宜!
绝对不能!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小殿下他现在在哪儿?”阿怒斯不再纠结那模模糊糊熟悉的感觉,他望着黑屏的画面,顿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伊洛塔眸子清明了两分,好像生气了,哑着声音耐虫寻味的说出来了三个字:“你猜呢……”
听伊洛塔这种防虫防小三的语气,阿怒斯咬了一下后槽牙,也有些生气了。他被迫听了伊洛塔那么久的床脚就是因为自己想要知道薛佑臣去哪里了,结果伊洛塔要说不说的勾了自己那么久,还蹦出来了“你猜呢”。
……猜你雌父。
双方都不是很愉快的挂断了电话。
阿怒斯深深吐出一口气,拉开了窗帘,望着窗外漆黑的夜,他的眸子好像也翻涌着如同这夜一般寂寥的黑色。
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滑动着薛佑臣与他的聊天记录。
翻到前些天薛佑臣发给他的色情照片时,阿怒斯的手顿了一下。
……本来、本来今天晚上,他应该也像伊洛塔那样,和薛佑臣真正的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他也会像今晚的伊洛塔被雄虫操那样,被薛佑臣操到高潮,操到失声,操到身体都在他的手下痉挛,他们会做到真正的水乳交融,合二为一。
而且,他的小殿下穿的那么英俊来找他一同度过情虫节,今早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整只虫仿佛都闪闪发光。
但是他搞砸了他们都期待已久的约会。
阿怒斯咬着牙,双指放大了薛佑臣的色情照片,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肉棒,十分粗暴的揉捏了好几下,仿佛不是个重要工具似的。
粗粝的指腹用力地刮蹭着他流出骚水的马眼,阿怒斯喘了几声,手指渐渐向后移动,然后顶进了他湿润的肉穴里。
肉穴自发的裹着他的手指,阿怒斯闭着眼睛,手指用力地插着自己的肉穴,脑海里却勾勒出来了薛佑臣的形象,想象着现在是薛佑臣的手指在干自己。
在他的想象中,薛佑臣轻佻又英俊的眉眼上扬,似笑非笑的骂他“骚货”,哑声问他“贱货怎么湿成了这样”,然后将肉棒捅了进来,大开大合的俯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操干着他。
“唔……雄主,小殿下……快点、哈…”阿怒斯大口喘息着,他凶狠的自插着,一边咬牙看着光脑中薛佑臣的照片,眼睛里通红一片。
不行。
他不能接受因为一个误会就被薛佑臣“退货”,他坚决不同意退婚,他要去找薛佑臣,哪怕打他骂他,他都不会同意。
从小,阿怒斯就不明白为什么雌父还有其他的雌侍都被雄父打成那副模样了,还整天凑到他的面前。
他曾经觉得是因为雄父能抑制身为军雌的雌父的基因暴动,但是现在他又想,或许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至少现在,他就想无论被薛佑臣怎么惩罚,哪怕被薛佑臣打成废虫,他也不愿意退掉这包办的婚约。
现在边境那些乌漆麻黑的东西被打怕了,虽然没有彻底铲除,但是短时间内稍稍安定了下来,就算这几天他不在,那些东西也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阿怒斯迅速的做好了一个决定,他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轻轻的、虔诚的吻了一下光脑上的薛佑臣的唇。
然后屏幕上突然蹦出来了一条“您有一条未读消息”的提示。
阿怒斯愣了一下,手指却先于脑子的反应,滑到了最底部。
小殿下:你猜呢?
他是在回答自己上面问他去哪里了的消息。
阿怒斯望着这三个字,轻轻抚摸着薛佑臣发过来的消息,嘴角终于扬起来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的小殿下真的好可爱,所以才说出这么可爱的回答。
紧接着,薛佑臣懒洋洋的给他发了条语音:“马洋星,你知道的吧,我在这里。”
磁性的声音里含着十分明显的餍足。
阿怒斯将这条语音播放了好多遍,也听了好多遍,虽然耳朵都因为这条含着雄虫荷尔蒙的语音红了起来,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却渐渐抚平了。
他当然知道马洋星,因为距离帝星较远,民风开放,所以那个星球上不仅是许多星盗的落脚点,也有数不清的地下黑市。
而且那边的雌虫都没怎么见过雄虫的,如果见到了雌虫简直就是像苍蝇见到了有缝的蛋,一窝蜂就冲上去了,直接求爱或者强上的的雌虫不在少数。
……所以薛佑臣刚刚绝对做过什么了。
因为他太熟悉薛佑臣这种声音了,每次薛佑臣射出来,都会用这种声音与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