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怒斯咬着腮帮,手下几乎将光脑都要按碎了,但是发给薛佑臣的消息却十分温和。
“小殿下在哪里干嘛呢。”
“就干嘛。”薛佑臣简洁有力的回完,又笑嘻嘻发了条语音:“马洋星很漂亮,雌虫也很热情哦。”
“他们都是装的!”阿怒斯顿时咬牙切齿的说,“我也是雌虫,我最知道雌虫是什么样子了。他们粗鲁又好战,特别是马洋星的,见到了个雄虫就走不动道,目的都是为了把这只雄虫拐上床!”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的问:“小殿下,马洋星的虫,他们都不干净的,你没有和他们……吧。”
薛佑臣在这边挑了挑眉。
嚯,好经典的“我雌我也”。
不过伊洛塔应该是干净的,也不算是马洋星的虫。
所以他毫不心虚的回答:“没有和马洋星的雌虫搞,不过我刚刚有射过,想要看看吗。”
阿怒斯的消息毫不犹豫的就发了过来:“想要。”
薛佑臣轻哼了一声,拉长声音回:“不给,我还没有消气。”
“……那我现在就去找你,直到我们小殿下消气好不好?”阿怒斯轻声说完,根本没去听第二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把声音夹成这种调调。
薛佑臣看了一眼浴室里正在洗澡的伊洛塔,想了想说:“好啊,天都快亮了,你要快点哦,不能让我哥哥知道了。”
想起伊洛塔,阿怒斯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然后又积极的保证:“我一定会快点到的。”
发完消息,伊洛塔也恰好洗完了澡,他浑身赤条条的,身上有深或浅的痕迹,有出任务受的伤也有被薛佑臣抽出来的鞭痕。
他的肉穴里塞着一个酒店里提供的全新肛塞,没有让薛佑臣的精液流出来。
薛佑臣看了伊洛塔一眼,笑眯眯朝他张开了怀抱,说:“哥哥,我们睡觉吧。”
伊洛塔也笑了起来,紧紧的与薛佑臣抱作一团,他的声音刚刚叫床的时候都喊哑了:“来啦。”
薛佑臣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伊洛塔,等你醒过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伊洛塔配合的故作惊讶:“现在小殿下不能告诉我吗?”
薛佑臣就笑:“不能哦,因为这是一个秘密。”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好了,不许再问了,睡觉。”
伊洛塔望着薛佑臣的睡颜,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殿下。”
黎明破晓的时候。
薛佑臣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消息,揉揉眼睛,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伊洛塔下意识的伸手捞了他一把。
“我要出去。”薛佑臣拍了一下他的手。
不知道是伊洛塔意识模糊没有听清,还是潜意识的以为薛佑臣只是像往常的清晨一样,要去上个厕所,所以缩回了手,呓语了一句。
薛佑臣没有听清,转头去找衣服,只是昨日里的衣服都被伊洛塔撕成几块烂布,他轻啧了一声,穿上了伊洛塔的外套,勉勉强强遮了遮。
虽然阿怒斯就在隔壁开了一间房间,但是不穿衣服毕竟有碍观瞻。
薛佑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敲了敲隔壁的门,门一开就被阿怒斯抱了个满怀。
只是他的动作生涩又小心翼翼。
“小殿下……”阿怒斯声音低沉,轻声叫他。
薛佑臣解开了个扣子,伊洛塔的外套就滑落在地上,他什么都没穿,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与吻痕一览无遗。
望着这些痕迹,阿怒斯呆滞了两秒。
薛佑臣嘴上说着“好困好困”,然后一头栽到在阿怒斯的床上,“过来睡觉,阿怒斯。”
阿怒斯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还是先顺从的躺在了薛佑臣的身边。
先梳理下吧,阿怒斯。
小殿下最不屑于骗人了,他说没有与虫做过,那就是没有——等等,小殿下说的是没有与“马洋星”的雌虫做过。
一闪而过的耳钻、熟悉的鸡巴,被操到崩溃的伊洛塔……
阿怒斯攥紧了手,几乎立刻就锁定了与薛佑臣做爱的雌虫,眼睛里盛满了怒火。
伊洛塔!
他本以为伊洛塔昨夜就够无耻的了,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直播的是被他自己亲弟弟、也是自己的雄主操的画面。
所以,昨日他接自己的电话是在与他炫耀吗?
先前被阿怒斯嫌弃的关于伊洛塔被操的那些画面,现在陡然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贱虫,勾引自己亲弟弟的贱虫!
他们这样多久了,伊洛塔勾引亲弟弟与他做爱多久了——
薛佑臣听着旁边不安稳的呼吸声,掐了一下阿怒斯的腰,命令道:“睡觉。”
阿怒斯顿了顿,他垂着眸子,看着与他相拥的雄虫,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不该在这时候生气的。
至少现在,在他与小殿下相拥着的时候,他不该生气。
副官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他们英明神武的阿怒斯将军不见了,只对他留下来了“几日后就回,这几天你先带兵训练”的字条。
他捏着这张字条,内心流下来两条宽面,整只虫都不太好了。
可恶,阿怒斯将军,你最好不是去追雄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