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九色鹿藏身的地方怎么能让凡人轻易找到?普通人只能看到恒水,山林隐于迷雾之中,只有听见乐声,才会分花拂柳,露出本来的样子。
齐伯雅听了我的话,似乎若有所思。
那之后,我便留在了乐王府,不过齐伯雅对我约法三章:一,不能随意叫他的名讳:二,要认他当师父跟他学诗书礼易,三嘛……
“不许再顶着一双鹿角出去乱跑,实在太招摇了。,我有些委屈,对若铜镜晃了晃,一双鹿角如远山上的白雪。
几日后,我实在受不了每日抄书诵读的折磨,含着地向他表示,堂堂王爷认了一只鹿当弟子,“这样甚是不要。。
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本王也觉得甚是不要,期不如,明日你便搬到正院来吧,本王婴你当个小王妃。.他话音未落,我一口茶差点儿喷到他脸上。
没想到齐怕雅当了真。
这人看上去斯文得很,做起事来却雷厉风行。册封的时候,按照惯例得进宫面圣,我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皇帝陛下。一张和齐伯雅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可惜年幼时生了场天花,右半边脸全毁了,只得用面具覆上,而且这个人说话阴沉沉的,真不讨喜!我似乎有些明白他对自己弟弟的嫉妒和排挤了。
从宫中回来,我越看齐伯雅越觉得顺眼,恨不得时时粘着他,小尾巴样天天跟在他身边。齐伯雅也不嫌我烦,趁着这富贵安闲,手把手地教我下棋、写字。那时院子里桃花纷纷落下,年岁长得似乎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