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日,他问我:“味呦,你想不想当皇后?”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不会要把我送给你那丑哥哥吧”
齐伯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瓜,你若是皇后,我自然就是皇帝了。”
这话我没大明白,只觉得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在乐主府中的日子过得很快,甚至让我恍生错觉,以为又回到了恒水之滨的那些午后。虽然他再不能和我上树下水整日跑跑跳跳,但他酿的桃花酒还是那个味道,他指间的弦声仍清越如当年。
只是偶尔,我会想念家乡,不知族长爷爷他们还好吗?于是我挑了个好日子问他:“你们凡人不是讲究归宁省亲的吗,要不....可话没说完,齐伯稚的脸色突然变了,他轻皱了眉,在我的鹿角上落下一吻,“呦呦,我们先不说这事好吗。”
我心里越发觉得奇怪,自来到长安后,我每夜都能听到恒水畔逼遥传来的鹿鸣声,可这几日竟听不见了,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可那一晚的桃花酒格外醉人,我抿了一口,便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莫名有些心慌,我问老仆,王爷去了哪里,他们说,三日前便已随陛下去了恒水。
闻言,我一下子懵了,我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眼前,是连想都没想过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