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和拼尽灵力将我往大鹏背上一扔,七+二道天雷汹涌而至,轰隆的雷声震耳欲聋。我心下一滞,仪和这一次完了。忽然背上一阵温热,手上缚着我的藤蔓也突然消失。
说时迟那时快,我翻身一把推开仪和,欲让其避开天雷,谁想手劲大了些,竟将他从大鹏背上推了下去。底下是绵延的怪石高山,我驱策大鹏想要拉住仪和,可他下坠的力道实在太大,拖着我却像流星一般,一前一后,迅疾坠落。真是可悲可叹,我跟随哥哥南征北战都没能死在战场上,倒要落入深山野岭喂了狼。
我心甚悲,我心甚哀。脚突然被什么抓住了,奋力向上一看,对上了大鹏那双得意扬扬的眼睛。就这样,大鹏抓着我,我抓着仪和,两人一鸟,浩浩荡荡地回了涿鹿。
仪和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如果当时他不将我扔到大鹏背上,那么此时,躺在榻上的就是我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脊背发凉,满心诅咒的话都成了祈祷。
哥哥让我在帐中休养,我因着放心不下前线要事,遂连夜赶去了涿鹿城外的营帐。
临行前托照应仪和的侍女帮我带句话给他
从前是梨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救了梨姜的命,从今以后就是梨姜比肩而战的兄弟。
蚩尤步步紧逼,使唤风伯雨师大兴风雨,准备引来八荒之水水淹涿鹿城,天空是挥之不去的墨色,压在我的心头让我行路都觉得喘。
然而我军中并无修水系法术之人,破解不了他的布件之法。
的着眉头深思片刻,“若是用灵力将雨水引入河渭,你看可行不可行?”
王兄手下的大将应龙闻言大惊失色
"可是以你之力,根本就操控不了这样凶猛的水势,别说引人河渭,就连引到护城河都难。
大帐被掀开,一听这样欠收拾的语气,我就知道是仪和来了。他如今身康体健,连嘴皮子也利索起来,想来应是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