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出来后再说罢。”她与哪咤确实感情甚深,哪咤也多次言明想要和她成亲,但她却觉得不是时候。
“我还不知道有没有出去的一天。”那山上的封印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有所消减,他甚至有一种若如来不松口,他就再也出不去的感觉。
“自然是有的。”鱼清芷立刻接过他的话,语气温和又认真,“到时候你可要送我份大礼。”
“好好好。”孙悟空连连点头,“若我能出去,你要什么我就去抢什么。”
鱼清芷闻言,捂嘴笑出声,“你还是别抢了吧。”
再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孙悟空挠了挠手背,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迷惑来。
若小鱼与小哪咤成婚,他定然是要送上一份大礼,可他现在最珍贵的便是金箍棒,总不能把武器当做贺礼送过去吧?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他得认真想一想。
鱼清芷坐在旁边他旁边,趁着哪咤还未来接她,与他说了整整一日的话。
完成任务后,哪咤便与其他天兵分开,向五行山飞来。
如来差五方揭谛看管孙悟空,哪咤既然来了,五方揭谛也都现身。
“三太子。”
哪咤点头示意,便向压着猴子的那座山飞去。
看着哪咤离开的身影,五方揭谛并未多言,再次隐去身形。
他们的任务便是看管孙悟空,只要他没有逃走,他们便不用现身。
哪咤并未向鱼清芷那般寻不到路,很快便准确无误的降落在他们面前。
最先看着哪咤的还是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他艰难的挥了挥自己的手,脸带笑意的和他打招呼,“小哪咤,好久不见了!”
“哼。”哪咤轻哼一声,走到小鱼儿的面前,看着这猴子,蹙眉道:“当初我让你收敛些,谁知你竟然犯下弥天大错。”
先是偷桃盗丹,后面还反天。
现在落得这个地步,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但终归是有些替他惋惜。
“嗐!”孙悟空摇头感嘆一声,却未再说什么。
哪咤与他交情并不深,聊了几句后,便准备带小鱼儿离开。
孙悟空也不多留,只是在他们走时,期待道:“记得还要来看老孙啊。”
鱼清芷回头,对他比了个同意的手势。可下一秒哪咤便伸出手,将她的头按了回来。
天庭时间与凡间的时间相差甚大,就算她每隔几日、十几日去看孙悟空,但凡间也过去许多年,每次前去,他头上都长了许多蘑菇。
孙悟空并未对小鱼来看他时间隔得久而有所不满,反倒是有了盼望后,便觉得被压在山下的时间也没那么难熬了。
鱼清芷待在云楼宫,哪咤在时整日与他待在一起,不在时就去广寒宫看望霓裳玉兔,或是去凡间走一遭。
从悟空被压后,剧情便飞快推动着,先是卷帘大将犯错被贬,后又传来灵山金蝉子被贬,天蓬元帅醉酒调戏嫦娥之事。
一日,哪咤从灵山归来,找到正在练字的小鱼儿,说道:“那猴子的造化来了。”
虽然已经知晓,但鱼清芷还是疑惑的看向哪咤,等待他的讲解。
“世尊欲劝南瞻部洲者向善,将传三藏真经,但需要有人从南瞻部洲来求取,选中之人便是金蝉子。”
而现在金蝉子只是普通人,从南瞻部洲到西牛贺洲,其间强大妖王数不胜数,他一凡人前来,自是痴人说梦。
而那猴子本领高强,若能保护金蝉子转世前往西山,也算是功德一件。
“何时开始?”鱼清芷放下笔,看向哪咤,问道。
“观音菩萨已经出发,换成天上时间,那猴子很快就能出来了。”
虽然他不讨厌猴子,可看见小鱼儿为他牵肠挂肚,哪咤便觉得那猴子可恶至极。
“等他出来后,你就不用再去看他了。”
听出哪咤话裏的意思,鱼清芷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无奈,她绕过桌子,走到哪咤的面前,伸手挽住他的手腕,笑着道:“我和悟空只是朋友。”
吃醋也要找对人啊,她和悟空就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朋友。
“其实悟空人很好,与你应该也合得来。”
“合不来。”哪咤毫不犹豫的拒绝,紧接着神情严肃的看向她,说:“你可别又让我和他做朋友?”
鱼清芷:“......”
活该哪咤没朋友,完全是自己造的!
正当鱼清芷心裏吐槽哪咤性子时,眼前突然突然一张放大数倍的脸,她吓得连忙后退。
“小心。”哪咤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胸前,“别又让桌角把你腰磕伤了。”
闻言,鱼清芷转头查看,身后不远便是尖锐的黑木桌角。
见小鱼儿转头,哪咤揽住她腰的手紧了紧。
察觉到腰间的力气,鱼清芷这才收回视线,刚想看少年时,突然身体一轻,随即便被哪咤单手抱起,轻放在书桌上。
“怎么?”鱼清芷不解的看向他的眼睛。
哪咤的眼睛向来是漆黑幽暗的黑,像是泼洒的墨水般浓稠,但此时又有些不同,像是燃烧着的黑色火焰,富有深意。
两相对视间,哪咤伸手戳了戳面前的绿衣少女的脸颊,语气不满道:“小鱼儿,你之后要把关註都放在我身上。”
看着哪咤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鱼清芷忍不住笑出声,她弯下腰,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眉眼弯弯,“我哪裏不关註你了?”
虽然她关註的人不少,但哪咤无疑是遥遥领先,若不是哪咤还需要早朝和出任务,他们都快要成连体婴了。
她都还没抱怨哪咤黏人,他倒好,还觉得自己对他关註少了。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