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醒了就睁开吧。”
“谁——你说谁装睡了?”死鸭子嘴硬。
“有话就直说吧。不要整天像个偷窥狂、神经病似的。”
“我___”本来想说谢谢的,可骨子裏的骄傲和自信却让他无法开口。
看着他张嘴不语,我纳闷了。突然灵光一闪,拿出一条薯条塞进他的嘴裏。“是饿了吧。想吃就说嘛。真是的。”说着我又往自己的嘴裏塞了几块。
而顾尹川只能哭笑不得了,却没有反驳,只是把嘴裏的食物咬了咬,吞了下去。不想,刚吞下去,又有一块递到了他的嘴边。顾尹川张嘴就含着。不想却连同那两根手指也含住了。一时间,忘记了松开。
“咳咳。”
直到讲臺上传来了班导提醒似的咳嗽声,顾尹川才吐出了那两根手指,双颊似乎带上了两朵可疑的红晕。头更是别扭的转过了另一边。
“餵,有没有纸巾。”看着那沾满了口水的手指,我也不敢再吃了。(废话,有本事你去吃,你以为是什么?口水耶。)
“什——什么?”
“纸巾,擦干凈你的口水。”我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但有这个,行不行?”说完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疑似是手帕的物体。
看着眼前这条手帕,我呆了呆。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手帕,还是一男的。仿佛他是怪物般似的看着他。
“不行也不要这样看着我。”註意到她的眼神顾尹川尴尬的说道。在他正要把手帕往回塞的时候,我赶紧把手帕抢了过来,仔细的擦了擦手上的那些略微粘稠的液体。
“你干什么?”看着她正要把那条手帕扔掉,顾尹川不由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