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季舒突然大吼,他从季越东怀里挣扎爬起来,一把将季越东推开,摇摇摆摆站在床上。
他指着季越东,神情是痛苦和悲伤,镇定剂的时效过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揪住自己的胸口,对季越东说:“什么不完美就是完美,什么你是我的小王子,什么宝贝,都是假的。
你这个虚伪的骗子,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你?我好难受,我每天都好难受,我想过几十种的死法,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他举起手,露出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指着腕部的伤口,“这里……明明竖着划就能必死无疑,可我却不敢那样做,我怕我真的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在医院呆了整整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来,如果你知道我自杀,会不会回来?可你没有,我割腕的时候你没来,我服安眠药洗胃的时候,你也不知道。”
眼泪汇聚在他的下巴尖上,一滴滴落下,他的身体抖得厉害,整个人都在哆嗦,一边哭一边说,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住,跪在了床上。
季舒的手抓住被子,他死死揪住一角,他说:“我不了解你,我不懂你要的爱究竟是什么?”
在季越东潦草的爱意里,他希望自己不会成为爱人的负担。
可似乎越是这么想,事情便会朝相反的方向发展。他还是成为了压垮季舒的包袱。